不知过了多久,水池哗啦啦的声音依旧没停息。
有些迷迷糊糊的司徒浅疲惫的把头枕在男人肩膀。
尉迟修揉了揉司徒浅发顶没说话,继续着。
司徒浅欲哭无泪,最后毫无意外,又以晕了过去结束。
尉迟修将怀中的人清理了一番才抱回床榻,然后搂住女人的细腰闻着香气入睡。
又是被饿醒的司徒浅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因为双腿发软她连简单的下床觅食都做不到。
“醒了?”男人走进来。
床上的司徒浅生气的翻了个身不看来人。
“生气了?”冷峻的男人一夜之间温柔了许多,但这仅限于床榻之下。
司徒浅:“哼!”
看着女人的背影,轻笑一声,尉迟修放下手中的食盒走向床榻。
“饿了吧,先吃饭。”长臂一把将女人抱起走向屋内的桌子。
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固定住,再把食盒打开。
“吃吧。”看了眼还在懵圈的司徒浅,尉迟修没忍住亲了亲她的侧脸。
司徒浅回神无语的看了眼男人,然后默默吃饭。
吃着饭的司徒浅有些娇气的觉得硌得慌。“你怎么浑身硬邦邦的。”
被嫌弃的尉迟修愣了一瞬,哑言失笑。
第一次见男人笑,司徒浅有被惊艳到。
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下来,不过冷酷的样子好像更带感。
见司徒浅又在发呆,尉迟修摸了摸她的头。“快吃吧,娇气包。”
娇气包?这是在叫我?司徒浅生气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饭。
尉迟瑾进来就看见司徒浅坐在尉迟修腿上悠哉悠哉吃着饭,牙差点没咬碎。
呀,狼崽子来了。这算修罗场嘛?司徒浅想。
“哥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尉迟瑾紧盯着尉迟修。
尉迟修却像不经意似的,露出了胸膛的抓痕。
就在尉迟瑾气的眼睛发红的时候,尉迟修把怀里的人放下。拉着尉迟瑾出去了。
司徒浅则不管,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干就心慌。吃饭!
吃过饭的司徒浅便径直回了女院。
刚躺下就听见房门被敲响,司徒浅慢悠悠的下床开门。
“原来是唐姑娘啊,有什么事吗?”
唐晚微微一笑。“找你说说话。”
司徒浅侧身让唐晚进来。
“听说查我们的人已经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唐晚脸色凝重的说。
司徒浅:“哦。”
见司徒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唐晚皱了皱眉。“你不怕吗?”
“还是你有把握了?”唐晚直勾勾看着司徒浅。
“南夕会给我们收尾的。”司徒浅说。
唐晚有些不解,这个人为什么能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