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尉迟瑾也怯怯的喊了一句。
他想为司徒浅说话的,但事关天阁安危,他不能感情用事。但终究对不住司徒浅。
“我也先回女院了。”司徒浅声音淡淡的,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尉迟闻还想趁机说些什么,见司徒浅头也不回的走怔愣在原地。
一起傻在原地还有尉迟修,他眸里难得有些忐忑。她生气了吗?
尉迟瑾看了看尉迟修,又看了看司徒浅离开的方向。“哥…”
“去,哄哄她吧。”尉迟修眼里的歉意一闪而过。
尉迟瑾也照做,跑出去追司徒浅了。
尉迟闻眸光闪烁,满脑子在想趁这次机会解决这两个情敌的可能性有多少。
“浅浅,你,你别生气。”追上司徒浅的尉迟瑾只干巴巴的说出了这句。
司徒浅没说话,眼圈微红。“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玩物?”
尉迟瑾脸色一下骤变,连忙摇头。“没有!不是!”
司徒浅不说话,眼泪却一下掉了下来。
尉迟瑾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却嘴唇微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阿晚!你别哭了。我心疼…”
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一同的还有女子的抽泣声。
“阿晚我信你的,我只是…只是…”
“公子不必多说,我都明白。我只是…”
“只是有些难过,公子从未信过我…”
脚步远去,空气中还能传来几句男人道歉的话。
尉迟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学到了!
“浅浅…”
尉迟瑾刚开口,奈何司徒浅不给机会。
“瑾公子,我先回女院了。”
看着司徒浅离去的背影,尉迟瑾无措的站在原地。
医书里可没讲过怎么哄心爱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离开。
尉迟瑾有些垂头丧气,浅浅伤心了,怎么办好。
司徒浅回到女院就开始收拾东西,忽然房门被敲响,手中的动作停顿。
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门,看见来人,司徒浅侧身让路:“进来吧。”
唐晚坐下便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不都是同一个任务吗?”司徒浅似笑非笑。
唐晚语塞。“我指的是,你接近尉迟瑾是什么任务?”
司徒浅却没说话,总不能说馋人家身子吧?
司徒浅:“你接近尉迟霖是什么任务,我就是什么任务。”
说了又好像没说,唐晚也明白眼前这个人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了。
唐晚:“阁中只有你我合作才能完成任务,不然我们都得死。”
司徒浅嗤笑一声说:“合作?我们可是杀手,没心没肺的人也有诚信吗?”
唐晚抿了抿唇。“若我们不联手,我们迟早会毒发身亡的。你我都领教过蚀骨之毒了。”
“唐晚。”司徒浅忽然叫唐晚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