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人熟睡后,尉迟瑾吩咐嬷嬷照看好孩子。
尉迟修,尉迟闻,尉迟瑾冷着脸坐在院外的亭子里。
唐晚添油加醋的说着司徒浅大出血命悬一线的事,不过确实是真话。
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司徒浅小命不保是真的。
虽然这是计划好的。
下药,熏香,难产,大出血。尉迟三兄弟怒意值拉满了。
待唐晚走后,尉迟瑾一拳砸在石桌上。“哥!”
尉迟修点头,眼神凌厉。“也是时候了。”
尉迟闻眼神阴郁,眼底的杀意浓烈。
三人对视一眼,相当默契的开始计划。
梦中的司徒浅嘴角微勾。
转眼已过一月,司徒浅还在坐月子,在屋里都快无聊疯了。
“怎么了这是?”看着司徒浅在床上扭成一条蛆的样子唐晚笑着问。
司徒浅叹了口气。“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再这样我都要发霉了!”
“好了,你再忍忍,算时间他们离开也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唐晚眉宇染上哀愁。
“安啦,你不相信你男人也要相信我男人好吧。”司徒浅没心没肺的说。
半个月前,天阁上下一致决定,覆灭南夕!
在前半月的时候天阁上下就做好了计划和准备。
主要还是司徒浅“中毒事件”。那毒在植物上,本来安置在孩子房中。
司徒浅却因为坐月子无聊,“抢”了孩子房中的植物拿回自己房间摆放。
原本还在犹豫的长老彻底被激怒,要知道司徒浅诞下的这个孩子可是少主辈唯一的崽。
独苗苗啊,长老们拍板决定支持尉迟修的计划。
当然那所谓的毒又是司徒浅搞出来的。
唐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
“呜哇…”婴儿床上的宝宝哭了。
司徒浅已经熟练的抱起小宝宝。“乖哦不哭,娘亲在。”
唐晚:“是饿了吗?”
孩子出生已经满月,长开了之后白白嫩嫩肉乎乎的。
看着怀里哇哇哭的小崽子,司徒浅也觉得有可能是饿了。
唐晚很有眼力见的帮司徒浅放下床帘挡着,然后自己退出去。
没人在司徒浅放松了,毕竟自己真的不适应别人看着自己喂奶。
“好啦小不点,娘亲这就喂你。”司徒浅眼眸溺满温柔,戳了戳他肉乎的小脸。
“不愧是我儿子,长大一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司徒浅笑呵呵的说。
房间响起吸吮的声音。
良久。
“进来吧。”司徒浅穿好衣服喊。
唐晚这才推门而入。
看着白嫩圆乎的娃娃,唐晚不由夸赞:“小公子被你养的真好。”
司徒浅看了眼吃饱就乖乖在自己臂弯睡着了的儿子,摇了摇头。“主要是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