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要么那孩子死,要么自己中药。司徒浅昏迷前想。
宇文理稳稳接住昏迷过去的司徒浅。
大概孩子预感到危险吧,被吓的哇哇大哭。
孩子娘闻声赶来前,宇文理已经把司徒浅带走了。
巷子只剩一个哇哇大哭的孩童。
再次睁眼,司徒浅看着粉嫩又不失华贵的房间微微愣神。
这房间应该是个直男吩咐布置的吧,粉到离谱。
“姐姐醒了?”宇文理嘴角挂着笑走近。
少年眼中的算计明晃晃,司徒浅撇了撇嘴。
年纪轻轻手段狠辣,不愧是能把战神摄政王拉下马的人。
宇文理饶有兴致的盯着吃饭的司徒浅看,他上位前后也有大臣送过女人给他。
就连南越第一美人陈月怜都远远不止眼前人的一丝。
可惜巧夺天工的脸上竟然有着一道疤。
“慕容珏要是看见你的真容,会不会后悔?”宇文理问。
司徒浅抬头,看清少年眼底的恶趣味,无语的又低头。
见司徒浅不搭话,宇文理也不在意。
只是等司徒浅吃饱后,拿出了一张地图。
“我要把这变成我的。”宇文理指着地图上某处说。
少年的野心毫不掩饰,司徒浅看了眼地图上宇文理指着的地方。
那赫然就是东伏。
司徒浅挑了挑眉,小孩就是小孩啊,行动迅速,抓到自己后就想让自己对上前东家。
“姐姐不会还念旧情吧?”宇文理笑着问。
还不等司徒浅作出反应,宇文理就已经靠近,一手挑起司徒浅的下巴。
少年的手指有些凉意,轻滑过女人脸上那道疤。
手指的触碰司徒浅觉得脸上有些痒,偏头躲过少年的手。
她知道宇文理在提醒自己那道疤是因为谁而来的。
宇文理靠的很近,司徒浅一手拉过宇文的衣领,红唇印了上去他的唇。
宇文理惊的瞪大眼睛,怔在原地。
松开人后,司徒浅像个没事人一样打量着傻住了的少年。
她亲了自己?宇文理满脑子都是司徒浅亲了自己,脸不受控发热。
看着红着脸的少年,司徒浅内心毫无波澜的读秒。
晕眩感袭来,宇文理后知后觉。“你…!”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晕了过去。
司徒浅则拿出一条帕子轻轻擦拭着唇上的口脂。
迷药不错,不愧是皇室出品。
如果赫连多吉知道自己给司徒浅的迷药她是这么用的,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司徒浅无视倒在地上的宇文理,推开门脚轻轻跺地就飞上了墙头。
甩开追在后面的皇家护卫,司徒浅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