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伏!明明就是女皇娶西凉的国君!”
一时之间,两国可谓是热闹非凡。
在争吵间,婚礼也热烈的筹备着。
“这就是东伏的国宝级青鼎?”
“这个难道就是东伏战神那把剑?”
西凉看了连连咋舌。
“不行,不能被比下去!”
“对!”
于是西凉也开始丢出一个又一个藏品,甚至有大臣从私库拿东西出来。
东伏看了就很不爽,你个老六居然拿私库的东西出来!
于是东伏的臣子也开始把私库的东西搬出来。
西凉见状,更卷了。
因为两国臣子的骚操作,也成就了一场世纪婚礼。千年以后都频频被后辈提起。
“浅浅。”赫连多吉一身红色镶金丝的婚服,头戴金冠,看司徒浅的眼神情意绵绵。
司徒浅也一身红色金丝拖地婚服,头发被全数盘起,戴着金冠。
“女皇和西凉国君成婚了,加餐了今天。”狱卒用刀柄敲了敲牢房说。
阴暗的地牢里,一个散发恶臭的男人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成婚?”男人声音嘶哑。
下一秒意识清醒,男人激动的扒拉牢门。“不!她怎么会和别人成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男人猩红着眼砸着牢门,哪怕手已经渗出斑点血迹也继续敲砸着牢门。
“你以为你还是皇上吗?呵,还敢命令爷。”
“就是。”另一个狱卒面露鄙夷,他们都知道这位前任皇帝干了什么。
没错,这个狼狈的男人赫然就是慕容珏。
慕容珏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用手一拳一拳砸牢房的门,对流出的血视若无睹。
他已经分不清他心里的痛是因为南依,还是因为她。
好像都有。
她怎么能成婚!她是他的!他的!慕容珏发了狠的一拳一拳砸牢门。
狱卒被他疯批的样子吓了一跳,骂了一句神经病一脚把牢饭踹倒在地扬长而去。
宇文理也难得任性的一言不发离开了自己的国都,悄悄潜入东伏境内。
司马晋本想和宇文理联手,但宇文理那边一直没回复。
而他又不能贸然进攻,毕竟东伏西凉他北宸一个人也吞不下。
所以司马晋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酒醉中他迷迷糊糊听到……
“贵妃娘娘,陛下喝多了已经睡下。”
“本宫来照看陛下,你们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随即是一阵脚步声靠近。
“陛下竟喝了这么多。”贵妃声音有些闷闷的。
“奶娘,陛下是真的喜欢上那位女子了…”贵妃声音哽咽。
“娘娘何必伤心,陛下与那位注定不可能,您只需要抓紧生个皇子便能坐上皇后之位。”奶娘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