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了一天司徒浅吞了吞口水,忍住渴意闭目养神。
既然这样,那她可就要好好的病一场了,毕竟,她可是娇弱又胆小的小女孩啊。
在监控看不见的被子下,司徒浅嘴角弯了弯。
一天过去了,霍承凯看着监控里一动不动的司徒浅皱了皱眉。
出去的时候她就在睡觉,回来还在睡觉吗?
霍承凯直觉觉得不对劲,但那又怎样呢?他要给这个反抗他的女人一个教训。
又过去一夜,霍承凯端着晚饭走进房间。
“知道错了吗?”霍承凯放下餐盘,走到沙发上坐下问。
“……”
见人不回答,霍承凯只当小女孩耍脾气,语气放缓:“过来吃饭。”
“……”
还是没人回答。
霍承凯有些不耐烦的揪了揪领带。“过来,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吃饭了。”
“……”
见床上的人还是不说话,霍承凯觉得不对劲,站起身走了过去。
终于发现了烧了一天一夜,已经烧昏迷了的司徒浅。
掀开被子,女孩脸红的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霍承凯伸手摸了摸司徒浅额头。
好烫!霍承凯慌了一秒,拿出手机打电话。
司徒浅再次醒来时,还是在熟悉的床上,只是多了个吊瓶,手上打着点滴。
挣扎着要坐起来的司徒浅被霍承凯稳稳扶起。
看见来人,司徒浅吓的往后缩。
“别动!”霍承凯摁住司徒浅乱动的手。
见司徒浅真的没再动,霍承凯刚要开口,对上了女孩含泪,欲哭不哭的眸子。
她如自己所想的怕自己了,为什么他心里却不太好受。
见司徒浅一脸害怕,霍承凯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霍承凯:“你发烧了,打点滴手不要动,会回血。”
司徒浅看了看手,又看了看点滴,然后飞快的看了眼霍承凯就低下头。
见司徒浅不说话,霍承凯放柔声音。“饿了吧?喝碗粥。”
霍承凯说着端起热腾腾的粥就要喂司徒浅。
司徒浅眼底戒备的看着霍承凯,手紧紧的攥住底下的被子。
由于握着被子的手过于用力,不出意外打点滴的那只手回血了。
见状,霍承凯将粥丢下,立马打开输液阀门。
(ps:额,非专业。反正度娘是这么说。所以请勿较真~)
“不是让你不要用那只手吗?!”霍承凯皱着眉说。
司徒浅吓的脸都白了,怯怯道:“对不起……”
霍承凯烦躁的揉了揉短发,看着浑身充满不安的女孩,又看了看洒在地上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