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毫不犹豫举起枪对着司徒浅,把身边的白术吓了一跳。
“把枪放下。”霍承凯呵斥。
却不是对司徒浅说,而是让保镖和夜冥把枪放下。
“浅浅要杀了我吗?”
“我就在你眼前,只要轻轻扣动扳机,我就死了。”
霍承凯轻柔,像老师教导一个学生。
而内容是教学生怎么杀死自己。
“老霍你疯了吗!”白术皱眉。
“小玫瑰!你不能开枪!”白术朝司徒浅喊。
夜冥抿唇一言不发,只是眉头始终紧锁。
“来,对着我的心脏。砰,只要一枪。”霍承凯眼神透露出一股疯狂,紧紧盯着司徒浅。
“杀了我,死在你手里也是一件美事。”霍承凯说着竟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见司徒浅久久没有动作,霍承凯抬步走了过去。
司徒浅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举枪的手抬高,对着霍承凯。“不要过来!”
“小玫瑰!”白术惊的瞪大眼睛,生怕司徒浅扣动扳机。
霍承凯像是听不见一样,缓步朝司徒浅靠近。
“浅浅,还是我教你怎么开枪吧。”
眼见霍承凯就要走近,司徒浅抬手对着地上打了一枪。
霍承凯脚步一滞,低头看了眼地上,然后笑着看向司徒浅。“浅浅舍不得我死?”
司徒浅只是冷静的看着他,此时身后的警笛声响起。
“老板!”保镖们听到了警笛声,顿时急了。
白术还想说什么,但被护在旁边的保镖先一步塞上了飞机。
夜冥深深看了司徒浅一眼,然后走上直升飞机。
此时他们都没把司徒浅放在眼里,认为她唯一危险的地方只是手上那把枪。
霍承凯自然也听到了警笛声,但他还是执拗的看着司徒浅,问:“浅浅在开枪的时候是舍不得我死,还是只为了拖延时间?”
护在霍承凯身边的保镖立马不善的看着司徒浅,仿佛她若敢说只为了拖延时间下一刻就会被枪射成筛子。
大批警察的身影已经开始涌入,保镖不由再次开口让霍承凯上飞机。
可霍承凯像是被像铁了心一样,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老板,得罪了。”保镖硬着头皮就要把霍承凯推上飞机。
司徒浅只是举着枪,冷眼看着他们即将上飞机。
在所有人准备撤离时,霍承凯忽然跳下飞机。
此时飞机已经启动,霍承凯摔在地上对伤口置之不理。
霍承凯一瘸一拐的走向司徒浅,依旧执拗的看着司徒浅的眼睛问:“浅浅。”
“你爱过我吗?一刻也算。”
警察和军队此时已经围了过来,有人上前将霍承凯铐了起来。
在霍承凯被押走时,他还死死的看着司徒浅,试图从她脸上寻求一个答案。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