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另一个一身白色衣,同样拿着扇子,长相精明俊美的男人问。
男人正是男主之一的应缺。
应缺问完后,旁边的男人沉思一会道:
“我家中有一幅雪中傲梅,正是范鲤先生所作。”
应缺点了点头。“好,我赌那位小姐能登顶。”
旁边的男人摇了摇头。“这9万9千9百9十9层台阶,一介男子尚且需要登顶车运送上来,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
“我赌她上不来!”男人斩钉截铁说。
应缺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边努力往上爬的司徒浅开始体力不支,速度开始越来越慢。
此时的应缺只觉得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很多年后,他日日后悔那天自己怎么就没下去拯救他的宝贝。
夜幕降临,星空皓月。
周边开始变的寒冷,司徒浅却还在咬牙往上爬。
她腿已经开始有些哆嗦,期间还因为腿软摔了一跤,手擦破了皮。
山脚下的人却越聚越多,每天来爬的人很多,无一例外都是半途而废。
今天一个小女子居然这么有毅力,所以人越来越多在下面围观。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山脚的人已经看不到司徒浅什么情况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有的选择回家睡觉,有的则打算等到天亮继续吃瓜。
山顶上打赌的二人早已经回禅房休息了,只留下两个侍卫代看。
司徒浅大汗淋漓,手上的擦伤越来越多,但是她还是咬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期间,司徒浅坐下休息了一会,然后继续往上爬。
冷无缚却坐不住了,他已经知道了司徒浅那边的事。
立即往飞龙皇寺赶。
同样收到暗卫回来报告的上官启则讶异。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上官启对司徒浅更加感兴趣了。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像那些才刚刚开始动刀,就开始鬼哭狼嚎的人吧。
天色逐渐清明,夜色消散。
山脚下的人终于看清了山上那个黑点。
“天哪,她还在爬!”
“竟然真的还在!”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人们顿时精神了。
纷纷开始猜测司徒浅想许的愿是什么。
因为飞龙皇寺有一传统,就是会把登顶人的愿望公布出去。
而那些许了愿的,无一例外,愿望通通实现了。
只可惜通往的路过于苛刻,几乎没人能上去。
坐着登顶车上去的,许的愿也不能算。
所以很多人要一步一步走上去,大多数人不是累晕了,就是直接踩空从山上滚了下去。
也有人想打持久战,爬累了就从包袱里拿床铺吃食出来。
结果那人通过这种方式上去后不被主持承认,并驱赶了下去。
并宣布,以后一天之内,若登不上去,视为失败。
司徒浅此时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