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远期。”白远期插话。
司徒浅愣了一下。“我…叫司徒浅。”
“答谢就不用了。”
“换了别人,也会救你们的。”
司徒浅客套道。
上官启不愧是搞情报的,不一会就和司徒浅熟络了起来,说话一套一套的。
白远期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手臂刚刚司徒浅扶住的地方。
刚刚没隔着衣服,她直接触碰了自己的皮肤,怎么会没中毒呢?
白远期不解。
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真的会是表里如一的人吗?
白远期看向正被上官启逗的频频捂着嘴笑的司徒浅。
九日后……
应府,司徒浅刚接到应缺叫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信。
信中,应缺表达了对司徒浅的思念,随后说因为有些事,归期不定。
司徒浅看完,提笔给应缺回了一封信。
果园木屋外,一黑一白在院中下棋。
有趣的是,白衣(白远期)执黑棋,黑衣(上官启)执白棋。
“启哥哥~远期哥哥~”司徒浅远远喊了一句,挥了挥手。
两人不自觉挂上了笑容,应缺的快乐他们属实体验到了。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娇软嘴甜的小甜果呢?
连喊个名字都甜到了心坎。
平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坦率可爱。
“远期哥哥你的伤口还没好呢,你怎么乱动啊,不乖哦。”
司徒浅鼓着腮看白远期。
对上司徒浅关心的眸子,白远期轻笑。“没事的,只是下两盘棋。”
“哼哼,启哥哥也不乖哦。你有没有乖乖喝药呀?”
司徒浅问。
上官启第一次感觉莫名心虚,因为他倒了。
见上官启不说话,司徒浅凑上前,在上官启身上嗅了嗅。
“启哥哥你是不是又把药倒了?!”司徒浅双手叉腰。
今日司徒浅一身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头上两边也挂着同色系的丝带,看起来煞是可爱。
这段日子,在两人的刻意接近,司徒浅和二人已经相熟,所以小脾气也蹭蹭往上涨。
昨日还因为下棋,下不过白远期耍赖呢。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么管着的上官启既享受,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的手好温暖……好想要一直一直……
上官启忍不住盯着司徒浅的手看,眸中越来越红。
糟糕!白远期心中暗道不妙。
白远期立马站起身挡在上官启面前。“别生气,以后我监督他。”
边说着,他将手背在后面,手心有一颗丹药。
上官启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心中的暴戾。
不行,不能伤害她……
上官启颤抖着手拿过白远期手心的丹药吞了下去。
眸中的血红瞬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