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摸着胡子,眼里是得意。
大皇子骑着马领着军队靠近。
大皇子:“别来无恙啊三弟。”
摇人?五人团冷笑。
应缺放出一支烟火,整条街商铺的所有人就涌了出来。
于晏灼打了个响指,源源不断的黑衣人就又包围了这里。
上官启:“动手吧。”
右相后面的人忽然掏出匕首劫持了右相。
“你?你!”右相震惊了。“你居然背叛我!”
“抱歉了相爷,我从始至终都是三皇子的人。”
大皇子也懵逼的看着反水了的一半军队。“你……你们……”
然后大皇子眼睁睁看着那一半军队恭敬的对上官启行礼。
白远期:“好了,救浅浅要紧!”
大皇子不甘心,准备来了鱼死网破。
结果发现身后的军队一个个接连倒下。
他自己本人也脑袋发昏。
“哟,起药效了。趁现在,快进去吧。”白远期说。
幽暗的地牢里,那小男孩身边躺着好几具成年男人的尸体。
只见小男孩站起身,没走两步脱力的倒在地上。
他咬牙向司徒浅那爬了过去。“姐姐……”
听到又一群脚步声靠近,小男孩警惕的看着外面,试图用自己的小身板护住身后的司徒浅。
“是你?”白远期属实惊讶了一瞬。
“主人…救她。”小男孩挣扎的往前,想求白远期。
白远期无心再管小男孩了,直奔司徒浅。
“浅浅!”
“浅浅怎么了?”
应缺、上官启、冷无缚、于晏灼围了过去。
白远期把脉的手顿了一瞬,神情复杂说:“中了七日飘仙,烈性春药…”
“……”
其余四人齐齐沉默一瞬。
罗帐内。
司徒浅面色酡红,眼神迷离的看着站在床边的几人。
“哥哥~呜…难受…浅浅难受…”
司徒浅睫毛上挂着泪珠,乞求的看着旁边几人。
应缺双拳紧握着,偏头不敢再看司徒浅。
被其余人盯着的白远期也很无奈。
开口解释道:“七日飘仙是无解的烈性药。”
“无解,也无需解,需要……才可解。”
“七日飘仙意思是七日飘飘欲仙,常用于青楼…”
七天……
大家又齐齐看向床榻上的司徒浅,同时又齐齐陷入沉默。
“哥哥…帮帮我…”司徒浅抬起手,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玉臂。
“浅浅在求哪位哥哥帮你,嗯?”上官启用诱骗小朋友的语气问。
司徒浅晃了晃脑袋,努力让眼前保持清晰。
奈何一直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呜……”司徒浅委屈的趴在床边哭。
“浅浅喊的自然是我。”应缺面不改色道。
“呵呵。”白远期直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