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浅浅…”
男人低哑的声音不断喊着浅浅二字。
喘息声越来重……
竹床响了一个晚上,激烈却依旧没有结束。
靠!早知道再多躲一阵了!
又是鸟语花香的一个清晨。
外面父慈子孝,尽享天伦之乐。
屋内的司徒浅还在熟睡。
“丸丸,霄儿,过来吃早饭。”
“应爹爹,白爹爹,上官爹爹,冷爹爹,于爹爹。”丸丸和霄儿喊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五人连忙给闺女和儿子拍背顺顺气。
“娘亲真厉害,给我们找这么多爹爹,镇上的小乐才只有一个爹爹。”霄儿自豪的说。
“嗯嗯,娘亲腻害!”丸丸举着小勺子说。
五人:“……”
中午,太阳晒的暖洋洋的。
“娘亲,起床啦,太阳晒屁屁啦。”丸丸敲着房门。
“娘亲。”霄儿也喊。
听到动静的五人连忙出去把孩子抱走。
“娘亲累了,让她多睡会。”应缺说。
“娘亲为什么那么累啊?”霄儿问。
“……”五人集体沉默了。
“娘亲累啦?那丸丸不吵娘亲了,哥哥,我们去抓小蝴蝶叭。”丸丸说。
然后两兄妹就手牵手去玩了。
五人齐齐松了口气,还好没再问。
不然他们该怎么回答?
“……”
两天过去,大家准备返回京城。
马车上,司徒浅捂着腰欲哭无泪。
呜呜呜,偷跑的三年迟早要还的。
现在每天晚上都在还。
她都不敢想,回到京城她还能下床吗?
实际上她还是想少了,路上她就已经下不了床了。
他们初尝鱼水之欢,人就跑了三年。
也饿了三年。
这不,导致现在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继续拉着司徒浅纠缠……
司徒浅只感觉为什么返回京城的路那么遥远啊!!!
“听说了吗?咱们皇上这次出去带回来一位皇后和一个皇子一个公主呢。”
脏乱狭窄的巷子里,一个妇人坐在家门口边摘菜边和旁边的妇人闲聊。
微胖的妇人手脚麻利的剥着花生。“你听谁说的?这可不兴胡说。”
“我哪胡说了?这京城都传遍了。”
“听说啊那皇后好像是应府义女呢,早年就跟宫里那位……”
说着那妇人放下手中的菜,用手指对着手指比划了一下。
微胖的妇人:“那咱们这位皇后可真有眼光哈,那个时候哪想到是当今这位成了天子。”
“可不是嘛。”妇人继续摘着菜。
一个看起来七旬的老人,佝偻着背,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来问:
“你刚刚说皇后是谁?”
“嘿你这老头一把年纪还挺八卦,当今皇后名讳哪是我们老百姓能说的。”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