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了自己一定带小傻妞去最好的医院治疗。
直到放风结束,再次被关入铁门。
江知拿着另一套一模一样的病服去洗澡,刚洗到一半却出现了意外。
一直很乖的司徒浅今晚突然闯了进来。
江知懵逼的看着司徒浅,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焯!闭上眼睛!”江知连忙去捂住司徒浅眼睛。
结果厕所地滑,一个打滑,他整个人扑向司徒浅。
两人重重摔倒。
“唔…呜……”司徒浅捂着脑袋,立马红了眼睛,眼泪争前恐后涌出。
“嘶,浅浅你没事吧?”江知慌忙站起身,然后把司徒浅扶起身。
“我看看严不严重。”江知连忙检查司徒浅的后脑勺。
“肿了好大一个包…对不起。”江知愧疚的看着司徒浅
又心疼的轻轻摸了摸司徒浅脑袋问:“疼不疼?”
司徒浅只呆呆的看着他,低头一看,江知这才反应过来。
握草!他没穿衣服!
半晌,在厕所扭捏了好长时间的江知红着耳朵走出来。
见司徒浅如常一样,只知道呆呆的坐着江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烦意乱。
“下次不许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去。”江知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司徒浅是由这里的工作人员带去洗澡的,洗完又送回来。
所以江知倒也没遇到像今天这般尴尬的事。
而且平日司徒浅很听话,让她不要动她就真的一动不动。
谁知今天闯了进去。
江知长相俊美,眉眼中有些桀骜,一头黑色微碎分的短发又增添几分清冷。
一米八八的身高将旁边的司徒浅衬的有些娇小。
是和温询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温询气质儒雅,外表也是一副古代小生那般唇红齿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有礼。
只是那副金丝眼镜下的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江知正少年,桀骜又不服输,明媚又灿烂。
“听到没有?下次不许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去。”江知轻轻拍了拍司徒浅的头说道。
司徒浅点了点头,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江知见状眼中盛满温柔,伸手给司徒浅盖上被子。
“睡觉吧,晚安。”江知放柔声音说道。
随后两人一同闭上了眼。
“……”
今天也按部就班,到了中午的放风时间。
江知迫不及待去昨天那里,殊不知司徒浅再次被某些人带走了。
办公室里,温询紧紧将怀里的人放在腿上,扣在怀里,贪婪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司徒浅……”温询哑着声音喊了一句。
见司徒浅没有任何反应,温询眼中的情欲散了点。
他垂下眸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来,张嘴。”
司徒浅配合的张开嘴,下一秒被苦的皱起整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