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司徒皓直接破防了,他摇着头,崩溃且懊悔,最终压抑不住哭声。
他就这样跪在司徒浅的面前痛哭,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江喆下来的时候看见这幕沉默一瞬,便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
司徒皓像没了灵魂的躯壳一样,他红着眼睛暂时走开。
“……”客厅再度安静下来。
良久,江喆说了句:“抱歉。”
江喆上前轻拥司徒浅道歉。
“原谅我的自大,给我补偿你的机会,好吗?”江喆声音带着乞求。
司徒浅只是轻轻将他推开,一言不发。
江喆心中有些苦涩,早知如此,心脏还是有些抽痛。
“不原谅也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
“好好的活着。”江喆重新抱住司徒浅,语气像是哀求道。
他看似没对司徒浅做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每一件事却又有他的影子。
所以他愧疚,不安,煎熬。
在之前他就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所以司徒浅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
在知道司徒浅不想活了的时候,江喆差点没当场疯了。
下雨天他飙车往那座桥赶,幸好江知早到一步,让她平安无事。
“哪怕你想我们死都行,只要你别伤害自己。”江喆的姿态很卑微,他只想司徒浅好好活着。
就在此时,宋家一行人终于追到了江家。
“浅浅,你不要吓妈妈。”宋老夫人哭着冲过去抱住司徒浅。
“妈妈错了,妈妈错了。”
她抱住司徒浅,哭着重复着同一句话。
“姑姑。”宋纪年也哭着喊了句。
司徒浅没有一丝情绪,眼中平静。
若说是平静,也不是,更多的是心如死灰。
明亮清澈的眸子如今变得灰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哭声把楼上的几人吸引了下来,看见是宋家他们倒也没多意外。
看着他们痛苦,后悔的模样,司徒浅眼底却闪过一丝讽刺。
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原主遭遇的一切吗?
他们试图用从头再来补偿做借口求得一个机会,却又没拿出该有的诚意来。
他们应该走一遍原主的路,再付出应有的代价才是。
想着,司徒浅眸光冷的吓人。
只是所有人都沉浸在愧疚懊悔的情绪中,无一人窥见到。
时间转眼即逝,司徒浅已经在江家又呆了小半月。
她却从始至终没开口说话。
江知端着粥走进房间,这段时间他憔悴清瘦了很多。
“浅浅,喝口粥吧。”江知勉强挤出笑说。
司徒浅没有任何反应。
江知低着头,心仿佛被撕裂般的疼。
这半个月,无论众人做什么,说什么,司徒浅始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