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烨却眼眶泛红,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双眸含泪为司徒浅拍下了很多张照片。
有一年,宋家人陪宋清曦来了游乐场。
那个时候司徒浅已经因为多次陷害伤害宋清曦而被众人厌恶。
所以司徒浅只能眼睁睁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人幸福开心的笑容。
当时她怯怯的问:“哥哥,能不能为我拍一张?”
宋清烨却冷着脸拒绝了,眼中的厌恶深深伤害了当时的司徒浅。
这日,司徒浅终于回应了司徒皓。
司徒皓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她跟着司徒皓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
院中杂草横生,菜园里的菜早已经枯死。
连曾经精心照料的花草也全枯死了。
只剩后院中央那个秋千。
司徒皓亲力亲为的忙活打扫,大汗淋漓。
司徒浅只静静站在后院,看着那个秋千发呆。
直到司徒皓打扫到后院,司徒浅开口问:“哥哥,这次,我可以玩了吗?”
司徒皓拿着扫把的手顿住,他悄无声息的红了眼睛。
只见司徒皓低着头说:“可以…”
脑海浮现那一天的场景,他带着司徒浅来到小院准备小住一段时间。
才不到半天,司徒皓就接到宋清曦哭唧唧打来的电话,跟司徒皓哭诉……
司徒浅难过的眸子到现在都清晰印在脑海中。
也是那天,司徒浅刚坐上秋千就被一把揪下。
“司徒浅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曦曦!”
“你抢了她的人生十八年,你还处处为难她,你到底有没有心?”
司徒皓双眼冒着怒火训斥。
那个时候的司徒浅被骂懵了,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试图解释,司徒皓却生气的说:“若不是为了不让你回宋家和曦曦抢亲人,我根本就不想认你这种人!”
“还有这个秋千,是我和母亲为曦曦搭的,你根本就不配坐!”怒火中烧的司徒皓吼着说。
现在,破旧的小院里,只见瘦弱的女孩轻轻荡着秋千。
司徒皓站在旁边看着,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或许在那个时候,他早已经失去了她。
“没有我想象中的好玩……”司徒浅声音很轻,轻到被风一吹就散了。
司徒皓却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
他心脏抽痛,眼睛泛起猩红。
温询来了,把司徒浅带走了。
只留司徒皓站在已经破败的小院里,感受曾经司徒浅被他独自抛下的绝望。
司徒浅下车后就被温询牵着来到了一处实验室。
司徒浅皱眉看着这个实验室,温询从身后环抱住她。
他将头埋在司徒浅的脖子,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会下蛊。”温询嗓音沙哑道。
他从没如此渴望和一个人有肉体的碰撞。
他没注意到被关在奇怪容器里的两个女人看见司徒浅时眼中闪过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