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众人哭着摇头。
“大抵是没爱过我吧,所以能轻而易举的放弃我。”
“所以容许宋清曦践踏我,哪怕明知道那家精神病院不正常,你们还是把我送进去了。”
“你们知道我会遭遇什么。”
“现在,你们又为什么要哭呢?”
“我死了,你们一家人就又可以幸福的过下去了。”
“没了阻碍,不正好没有人再打扰你们一家人吗?”
司徒浅嘲讽的笑着,眼泪却一直没停过。
“不是的,不是的。”宋老夫人只能哭着拼命摇头。
“妈妈爱你,妈妈爱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孩子你下来。”宋老夫人哭着伸出手哀求。
宋经验忽然对着司徒浅跪了下来。
“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永远爱你,浅浅。”
他哭着,不似从前那般雷厉风行,此时脆弱到不堪一击。
“姑姑,纪年错了,呜呜呜,姑姑不要死。”宋纪年哇哇大哭。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司徒皓一巴掌一巴掌扇着自己,很快脸就红了一大片。
“要死也是我该死!浅浅,不要为了我们想不开!”宋清烨此时胡子拉碴的狼狈不堪,他瘫坐在地哀求。
“没有人爱我…”司徒浅闭上眼睛,又往后退了一步。
楼下群众吓的大叫。
“不是的!我爱你浅浅,我爱你。”江知伸出手,痛哭流涕。
“你下来浅浅,我爱你!”其余几人分别哭着说。
“你们说爱我?”司徒浅笑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的直不起腰,眼泪又止不住掉。
又哭又笑,却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升起浓浓的心疼。
“你们亲手把我对这个世界的希望打破了,却又说爱我,哈哈…真可笑。”司徒浅双眸泛红,扫过在场的人。
“爱我,却又一次一次伤害我,容许别人践踏我,羞辱我。”
“你们每个人都曾举起过无形的刀捅向我,结果,你们却说爱我?哈哈哈,太可笑了。”
“我在精神病院的几年你们大概也从来没想过司徒浅还活着吧?哈哈哈,我早该死了…”司徒浅流着泪自嘲一笑。
“我累了…真的好累…”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
司徒浅说完,抬手擦拭掉眼尾的泪,转身的动作决绝,裙摆飞扬,闭着眼睛,嘴角扬起解脱的笑。
一跃而下……
“浅浅——!!!”
江喆和温询刚把宋清曦抓回来,高楼跳下那抹身影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不——!”温询猩红着眼,像疯了一样往前跑。
快点,再快点……
江喆呆呆的看着地上那朵绽开的红梅,她就安静的躺在那。
他腿一软,跌在地上,泪水涌出,嘴唇哆嗦着。
江知崩溃了,他一路跌跌撞撞跑下楼,跪坐到司徒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