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子也学骑马,拉弓射箭等。
月末还会安排比试,谁打的猎物最多,谁便胜了。
一放学司徒浅就被团团围住了,很多男同窗都羞涩的邀请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宫承安顿时不爽了,这群人居然敢和本公主抢人?
只见宫承安急的连祁连都不偷看了,跑过去抢人。
其他人见状都很吃惊,司徒浅的身份他们都略有耳闻。
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
要不是宫中有一个姑姑照应,有些才学,否则根本进不来国子监。
一个孤女什么时候和四公主关系这么好了?
宫枭却更不屑了,他最讨厌这种攀炎附势的女子了。
走廊里,司徒浅刚准备回女舍却在无意间瞥见了亭子里那个孤寂的背影。
“聂公子?”司徒浅走近喊了一句。
聂舟咳了几声,脸色苍白的扭头看去。
下一秒见聂舟脚步踉跄,司徒浅下意识伸手去扶。
只是错估了聂舟的重量,不单没扶住,连带着她都被压倒在地。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司徒浅忍不住红着脸小声问:“聂公子,你可以起来吗?”
聂舟回神,才发现自己压在人家身上很久了。
他慌忙站起身,弯腰拱了拱手。“实在抱歉……”
司徒浅站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裙,低着头,红着脸有些结巴道:“没…没关系…”
说着司徒浅抬头含羞的看了聂舟一眼,又飞速低头。
聂舟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其实内心毫无波澜。
气氛凝固,有些尴尬。
“聂公子,这边风大,你注意身体。”
“我……我先告辞。”说着司徒浅快速的曲了曲腿,落荒而逃。
聂舟只看见她那迎风飘扬的发带,半晌他眸光微闪,低头看了看自己褶皱的衣服。
身上还依稀能淡淡闻见一股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
想来是刚刚沾染上的。
聂舟皱了皱眉,回了男舍。
刚回到女舍走进小院的司徒浅就被宫承安和那两个小跟班围住了。
“浅浅,浅浅,还有没有昨天那个什么膜吗?”宫承安问。
司徒浅:“面膜?”
“啊对,就是那个什么面膜,我昨天晚上用过之后,今天起来就发现脸白嫩了不少呢。”
说着宫承安欢喜的摸了摸脸颊。
“是啊,光滑了不少呢。”陈晨晨也开心的捂着脸说。
林梦也开心的点头。
“有,只是不能天天用。”
“刚开始可以三天一次,中期七天一次,最后半月一次。这样才有效果。”司徒浅说。
“好,我们都听你的。”宫承安立马道。
司徒浅从包袱里拿出自己闲时做的面膜泥。
司徒浅将那一罐都递给宫承安后说:“这个涂上后,静待两刻钟冲洗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