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面上挂着笑容,实则担心不已。
浅儿和宫枭……
养心殿,宫昊挥手扫掉了桌上的奏折。
“皇上息怒。”旁边的太监立马跪了下来。
“母后还是那么偏心,皇位想给宫枭,现在连朕看上的女人也要夺去给他!”宫昊愤怒至极。
“朕想要的东西,都只能属于朕!”
而另一边陪太后逛完御花园后的司徒浅却心事重重的。
司徒浅回到自己寝殿,回想太后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身份担任不了正妃。
呵呵,侧妃之位,她可不稀罕。
让自己做妾?那她可就换个人嫁了。
而被自己老母坑了一把的宫枭一无所知。
淑妃次日就来打探了,询问司徒浅和宫枭的关系。
司徒浅只是红了眼圈。“姑姑,当年祖父让你进宫为父亲铺路,父亲愧疚却毫无办法。”
“所以父亲在接手家族后就立下规矩。”
“司徒家的女儿绝不为妾。”
淑妃是红着眼睛离开的,回到寝宫嚎啕大哭。
当年入宫她是不愿的,只是婚嫁之事她也只能听从安排。
她怨过吗?也怨过。
“嬷嬷,哥哥真的一直待我如初。”淑妃泪流满面。
嬷嬷在一旁叹气,为淑妃擦去眼泪。
养伤养了一个月司徒浅就回去上学了。
毕竟她实在不想看见宫昊那侵略的目光,好像把别人当瞎子一样。
司徒浅刚回到书院就被团团围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着。
“多谢关心,我已无事。”面对大家的热情关心,司徒浅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脸颊泛着红,她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而祁连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
只是下课后,司徒浅刚穿过亭子走在蜿蜒的青石板上就被一只手猛的拽进了一个角落。
看清来人,司徒浅脸色唰一下白了。
“你和宫枭什么关系?”祁连捏住司徒浅下巴逼问。
“没,没有关系。”司徒浅否认。
祁连脸猛的凑近,吓的司徒浅睫毛颤动着。
“祁,祁公子……”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听祁连声音冷的掉渣。
下一秒司徒浅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吓了一跳的司徒浅下意识紧紧抱住祁连的脖子。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祁连威胁道。
“我没……啊!”
祁连作势要把司徒浅扔湖里,吓的她惊叫出声。
“呜呜呜祁,祁公子。”司徒浅被吓哭了。
“说。”祁连面无表情逼问。
“真的没有呜呜呜……”司徒浅只能柔弱的靠在祁连怀里,紧紧抱住他脖子,生怕他把自己扔进湖里。
“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祁连眼中暗藏杀意继续逼问。
司徒浅哭着摇头,祈求的看着祁连。
祁连只是冷冷扯开了司徒浅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将她拎起悬浮在湖面上继续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