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前,司徒浅都还在感受那海浪般的袭来……
……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而她被一只手紧紧搂在怀里。
司徒浅只感觉动一下都在抽疼,愤怒的瞪着一旁搂着她还在睡觉的聂舟。
掀开被子,她用力朝男人一脚踹去。
只听咚的一声,聂舟被踹下了床。
聂舟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摔在地上,抬头对上司徒浅愤怒通红的眼睛。
“脚踹人疼不疼?夫君给你看看。”
聂舟极其不要脸的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摸人家小脚。
而另一边的某人,此时还在喝闷酒。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赌气没去看司徒浅,而被另一名情敌捷足先登了。
宸王府里,宫枭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问旁边的贴身侍卫。
“浅浅今天怎么还没来看我?”
“你说浅浅她等会会不会来看我?”
而旁边的侍卫一脸生无可恋,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遭受这可怕的精神攻击?
而此时他心心念念的浅浅又被扑倒了……
这次,直至天明。
…………
课堂上,夫子看着无精打采的司徒浅说:“瞧着精神不好,今日许你一天假,休息一天吧。”
司徒浅本来想说不用,但是站起身腿都在颤抖发软,她也不逞强了。
谢过夫子后她就离开了。
而聂舟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看不到她的身影。
祁连敏锐察觉到不对,却没往那方面想。
生病了?走路都虚弱无力,是不是很严重?祁连心想。
宸王府,宫枭收到消息,他心心念念的浅浅好像生病了?
不行,他要去看她!
放课后,聂舟就准备抓人去了。
而先他一步的祁连却刚好撞见司徒浅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国子监。
她这是去哪?
生病了还乱跑,祁连皱眉跟上去。
看着前头脚步虚浮的司徒浅,祁连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身子不适却往外跑,既不是去医馆的路,也不是在城内。
她这是要去哪?
难道……
河边,她坐在石块上,双手抱着膝,任由泪水打湿面纱。
一道身影从她身后走出,听到声响的司徒浅抬眸看去,对上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具。
她哭了?为什么?男人焦急上前。
司徒浅看见他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哭声,扑进男人怀里。
他无措的伸出手轻轻回抱,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司徒浅只抽泣着,咬着唇没说话。
男人眼中有些困惑,但司徒浅哭了,他也不想追问。
他笨拙的伸手轻轻拍了拍司徒浅的背,以示安慰。
只是司徒浅的眼泪却更汹涌了。
“你……”他刚开口说第一个字,却无意瞥见怀里人有些松散的衣裙,露出胸口暧昧的痕迹。
他眼神骤变,凌厉的一把抓起司徒浅的手。
另一只手轻轻挑开司徒浅的衣领,将吻痕完整的露出来。
司徒浅脸色惨白,下意识遮挡,含着泪不知所措。
“是谁?!”男人压抑不住怒火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