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连追出来的时候,哪还有司徒浅的身影。
……
“疼……宫,宫枭,疼……”司徒浅哭着看向宫枭。
宫枭冷笑着,豪不怜惜的更加用力的攥紧司徒浅的手腕。
直到回到宸王府,宫枭一把将人扛回房间。
被丢上床榻,司徒浅几乎是熟练的往里面躲。
她颤抖着身子,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我……宫枭……你听我……”
解释二字还没说完,下一秒司徒浅就懵了。
只见宫枭力气大到只是扯了一下她的裙子,就瞬间被撕裂了。
宫枭沉着脸,一个用力,裙子已经成了两半。
司徒浅惊呼一声,害怕的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裸露出的皮肤。
宫枭一言不发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衫,一件又一件。
“宫枭呜呜呜,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司徒浅又被吓哭了,扯过一旁的被子裹住自己,瑟瑟发抖。
“呵,背着我找野男人的时候浅浅胆子不是很大吗?!”
宫枭冷笑着,看着司徒浅满身属于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简直要气疯了。
“不……不是…呜……”司徒浅只害怕的一味哭着摇头。
“我不顾母后反对,连正妃位置都给你准备好了!”宫枭气红了眼。
司徒浅被吓的眼泪更汹涌了。
“多说无益,是我没满足你,所以你才被别的野男人骗了。”
“没关系,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这样你就不会再去找那些野男人了!”
宫枭眼神阴郁,充斥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把司徒浅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啊……”司徒浅惊呼一声,被他一把扯到身下。
……
……(熟悉省略号又来了,不给过,嘻嘻)
……
司徒浅疼的眼泪直流,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传来的一丝疼痛,宫枭毫不在意。
下一秒加倍奉还回去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
他不会再让她有精力找别的野男人了,宫枭脑海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
慢慢哭声弱了下来,变得无力沙哑。
“我特意为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看的春宫图,浅浅满意吗?”
“嗯?对比那个人怎么样?嗯?”宫枭故意问逼。
回答他的只有司徒浅弱小无力的抽泣声。
直到她昏睡过去,醒来却又再次被欺负哭。
在门外都能听见里面的声响。
“浅浅满意吗?嗯?”
中途宫枭再度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