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人忍不住去采摘。
祁连轻轻在司徒浅额间落下一吻,抱着人睡了个回笼觉。
而聂舟看完手中的情报,愤怒的砸了房间所有的摆件。
好!的!很!聂舟双眼因为愤怒到极点而猩红。
宫枭则已经带着人马杀过去了,只是半路又把手下打发走了。
这个世道对女子要求苛刻,今日他若大张旗鼓去,司徒浅的名声定会受损。
最后宫枭冷着脸自己一个人去了。
而聂舟随后也去了。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间断的响着,司徒浅被吵醒了。
只见一双纤纤玉手挑开纱帐,她只穿着一个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
司徒浅皱眉,疑惑的听着外面的动作,刚下床却感觉双腿无力,跌坐在地上。
“啊……”司徒浅故意发出声音。
果然房外的声音停顿了,一阵脚步声靠近。
门被推开,只见三个脸上都挂彩的男人走了进来。
“浅浅!”三人异口同声喊。
三人正是祁连,宫枭和聂舟。
看着三人脸上的青紫,司徒浅愣住了。“你们……”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又嫌弃般的扭头不看对方。
“浅浅,我已经揍了给你下药的畜生。”宫枭愤愤道。
聂舟面不改色道:“我教训了那个强迫你的混蛋。”
祁连:“他们两个我都揍了。”
其实就是三人对质,结果发现一个下药占有她,一个误会了直接霸王硬上弓,另一个直接问都不问直接上。
然后得知对方的所作所为后开始互殴。
刚刚那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是互丢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
司徒浅:“……”
别说了三个都不是好东西,所以能不能先扶她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看着三人。
聂舟立马上前将司徒浅打横抱起,一脸心疼。
“病秧子,放开浅浅!”宫枭一脸怒色,气冲冲上前就想抢人。
聂舟面色红润,没有一丝病气,轻轻松松将司徒浅抱到床边。
“莽夫。”聂舟回头嘲讽道。
眼看两人战争一触即发。
“够了!”司徒浅受不了了,指着门喊:“滚!”
宫枭,聂舟一下就老实了。
“浅……”两人还想说什么,对上司徒浅湿润的眼眶一下息了火。
回想自己做的事,两人都不免有些心虚。
然后垂头丧气的一步三回头走了。
而还想留下来的祁连还没靠近司徒浅,就被一巴掌打懵了。
“你也滚!”
祁连捂着脸,他理亏,他不敢吱声。
随着门关上,门外的三人相互怒视着对方。
“浅浅已经是我板上钉钉的王妃了!”宫枭骄傲从怀中拿出懿旨。
聂舟双手环胸,嘲讽的看了宫枭一眼。“我才是浅浅的夫君,别白日做梦了。”
祁连声音平静,语气却是在炫耀道:“浅浅说喜欢我。”
三人谁也不服谁,相互揭短。
“装可怜,扮病秧子吸引浅浅注意,之后给浅浅下药,浅浅才不会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