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选,他们也一样欺负自己。
“那浅浅先想想吧,长夜漫漫,今天我生辰,我们先做点有意义的事。”宫枭说。
然后司徒浅就感觉眼前一晃,被扑倒了。
“你……”司徒浅还没来得及说话暴风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
空气被疯狂掠夺,就在司徒浅缺氧的时候宫枭松开了她。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宫枭说:“浅浅,准备送什么给我做生辰礼物?
刚缓过来的司徒浅一脸懵逼,他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不等司徒浅思索,聂舟出手了。
还没回神,司徒浅的寝衣就被拽开。
最后只剩一件红色莲花肚兜,露出一双玉臂。
司徒浅正欲说话,又感觉脚被摸了一下。
“……”
好好好,今晚铁了心不让她安心睡觉是吧?
司徒浅动作迅速的爬到被子旁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然而,就算把自己裹成粽子也没用。
狼想吃肉,小绵羊是逃不掉的。
只见她脸色潮红,咬着下唇。
“放……放手!”司徒浅媚眼如丝,怒视他们。
聂舟亲了亲她脸颊说:“浅浅明明喜欢的紧。”
此时司徒浅无心想其他,眼泪汪汪朝祁连求饶。
这可把宫枭稀罕坏了,忍不住对着她又是一顿亲。
浅浅哭起来更漂亮,更惹人怜惜。
只是在闺房之乐中,眼泪是兴奋剂。
宫枭想。
“浅浅……”聂舟眼角开始泛红,渴望的看着她。
………
一番云雨过后……
……
只见床榻上乱糟糟,一片狼藉。
而昏睡的司徒浅直到温热的水浸过身躯,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睁眼便发现自己在一处温水池里。
宫枭眼尖的发现司徒浅睁开了眼,眼睛都亮了。
“浅浅休息好了吗?”他哑着声音问。
司徒浅立马闭上眼睛,试图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