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司徒浅声音闷闷道:“我才不想嫁他……”
“浅浅。”黑暗中,宫枭喊了司徒浅一声。
“嗯?”司徒浅疑惑的看着旁边躺着的宫枭。
“给我生个孩子吧,长得像你那种。”
司徒浅:???
话题转变这么快?
还有生孩子长得像谁是她说了算的吗?
不等司徒浅反应过来,宫枭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吻上软润的红唇,两舌交缠着。
挣扎两下后,司徒浅就放弃了。
宫枭见状开心极了,拉着司徒浅一起沉沦。
坦诚相待,司徒浅咬着唇,似乎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别,别这样看我。”司徒浅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的偏头。
宫枭却还是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喉结滚动。
他哑着声音:“好,不看了。”
手抚上雪白滑嫩的肌肤,随着薄薄的纱帐落下,床上交叠的身影在烛光的照射下一清二楚。
……
“浅浅……”他声音带着克制。
“嗯……”
司徒浅应了一声,忍不住抓紧一旁的被子。
“外面是自己人,浅浅不用怕。”宫枭怜爱的亲了亲司徒浅额间。
司徒浅眼泪汪汪,还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宫枭却故意使坏,司徒浅忍不住叫了一声。
直到房内烛光熄灭,司徒浅长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躺在宫枭怀里。
仔细为司徒浅擦拭干净后,宫枭长臂一伸,将人圈入怀里,相拥而眠。
晨间,宫枭不舍的在司徒浅脸上亲了亲离开了。
“等我。”
迷迷糊糊的司徒浅胡乱的点头,然后又睡着了。
辛苦了一晚上,她只想睡觉!!!
这一觉就是睡到晌午,她坐起身,被子滑落,身上遍布吻痕。
司徒浅不由在心中怒骂宫枭是不是属狗。
穿戴好衣服,吃过饭后司徒浅就又睡着了。
途中,宫昊进来就看见美人的睡颜。
他站在床头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宫昊离开就直奔后宫泄火去了……
傍晚,吃过饭后的司徒浅只能无聊看着手中的游记打发时间。
到了夜晚,她就准时躺下准备睡觉。
“小姐,需要奴伺候吗?”忽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正欲躺下睡觉的司徒浅动作一顿。
“不必了,我歇息了,退下吧。”
说完司徒浅就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门被推开,一道脚步声靠近。
听到声音,司徒浅睁开眼,皱眉的看向那个走近的身影。
“我这不用人守夜,退下吧,我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