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没说话,只抬手指着门口。
宫枭,聂舟只好垂头丧气的下床。
依依不舍的走出去,守在门口。
门刚关上,司徒浅就躺下睡觉了。
至于祁连去哪了?她并不担心。
睡觉睡觉,终于能睡一个没人骚扰的觉了!
天蒙蒙亮,司徒浅是被外面兵器相交的声音吵醒的。
她刚下床穿上鞋就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浅儿!”淑妃在几个人护送下匆匆忙忙跑进来。
朝堂上,周围一片血色。
宫昊铁青着脸坐在龙椅上愤怒大喊:
“放肆!宫枭你要弑兄吗?!”
宫枭只是手拿着染血的剑,眼中一片冰冷。
祁连则拿着剑杀了好几个武将。
“都是宫昊逼我的,我不想背叛你父亲的!”
那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已经被杀红了眼的祁连一剑封喉。
聂舟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条条生命的逝去,眼中异常兴奋。
“聂舟?你疯了吗?你竟敢谋反?”
聂家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日那个走几步都能咳掉半条命的聂舟。
“你囚禁母后,不许太医为她医治的时候,有想过她是我们的母亲吗?”
“那一波波置我于死地的杀手,你有念过我是你弟弟而放过我吗?”
宫枭只是冷静反问龙椅上愤怒的宫昊。
宫昊没有反思,他愤慨道:“母后?他从一开始就偏心你!连父皇在世时都偏心你!”
“偏心我?你以为为什么我从武了?”
“那是母后怕我与你抢!”
“父皇偏心我?”
“他偏心的从来都是你!他亲力亲为教导你……”
宫枭话还没说完,宫昊一脸愤慨打断。
“亲力亲为?他对我永远只有严厉打击!”
“他陪你玩耍永远都是一副笑脸,面对我只有斥责!”
“那是因为,你父皇要养废枭儿,不让他有能力与你争!”
“我不忍枭儿就那样养废,我相信我的儿子不会是心狠手辣的人。”
“可我还是为了将来保证不会因为皇位发生兄弟相残的事,逼着枭儿去练了武。”
太后在淑妃的搀扶下,一脸病容的走了进来。
太后继续道:“就连枭儿也怕你多想,整日装出一副不着调的模样。”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
话间,太后一脸悲痛。
寝宫里,司徒浅穿着寝衣挑着眉看向要劫持自己的丽妃。
丽妃看着司徒浅那张漂亮的脸蛋恨的咬牙切齿。
自从她来了,她就被皇上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