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见他心情好就开始拍马屁。
宫枭:“你怎么知道浅浅今天牵我手了?”
大臣:“……”
而聂舟也好不到哪去,自从他入仕后,把文官武官怼了个遍,那嘴跟粹毒似的。
文官气的浑身哆嗦,武官则气的想动手。
奈何聂舟他是个绿茶,眼看挨揍就又开始演上了。
那架势,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没理变有理。
而又因为宫枭是个一言不合就吵架开干的,加上一个阴阳怪气的绿茶聂舟,这也导致后来大臣们学精了。
全去找司徒浅告状,心想这总能制住他们了吧。
这也导致把司徒浅烦的不行。
祁连则成了“家庭煮夫”,每天就赖在寝宫伺候司徒浅,忙进忙出。
不过祁家的兵权他还握在手中,外面的买卖也越做越大,也让他这个家庭煮夫做的更踏实了。
也是因为这个三人又吵起来了。
挺着孕肚的司徒浅吃着葡萄静静看着他们吵。
宫枭:“凭什么我要天天上朝?下朝还要一天到晚处理那么多折子!而你能天天粘着浅浅!”
聂舟:“凭什么我要每天上朝和那群文官武将吵架!你却能霸占浅浅一整天!”
祁连面不改色的给司徒浅投喂着葡萄。
“嫉妒的嘴脸。”
祁连轻轻一句话就让那两人破防了。
砰……
咔嚓……
咚……
各种声响传来,东西碎的碎,裂的裂。
刚走进来的淑妃:“……”
司徒浅很淡定的招呼淑妃坐下吃着金国的贡品葡萄。
几个月前金国就已经被打服了,立马割地上供。
“没事的姑姑,就当看戏吧。”司徒浅没心没肺道。
淑妃拿葡萄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
很快转移了话题。
“俊儿自从出去闯荡那什么江湖后信也不寄一封回来。”淑妃不满的念叨。
“表哥四处闯荡,路途遥远,信大概在路上。”
“姑姑放心吧,我让阿枭偷偷派人跟着呢。”司徒浅安慰道。
“如今杀害哥哥的贼人也已经浮诛,你也有了着落,就剩你表哥了,偏偏他是个闲不住的。”淑妃无奈道。
“姑姑放宽心,说不定表哥在路上就带回一个嫂嫂呢。”司徒浅笑着说。
“那敢情好啊,我也不用费那力气给他置办什么赏花宴了。”淑妃也笑着说。
结果两人一语成真,日后宫承俊还真带回来一个小娘子。
孕晚期时,这天,祁连,宫枭,聂舟三人又吵架了。
司徒浅无语的托着腮看着他们。
“浅浅,他们欺负我。”祁连也学会了告状。
“朕的手下只是不小心把你店当成窝藏罪犯的地方而已,损坏那点东西你也不用那么小气吧。”
宫枭阴阳怪气道。
祁连冷笑不说话,店都快被拆了,这要不是报复他就不姓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