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嘴角抽了抽,这个笨蛋。
因为原本这里的出口被堵住了啊。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带她来看墙?
“走吧。”凌序看了眼墙,掩住眸中的凝重,重新牵起司徒浅往回走。
“我们不看了吗?”司徒浅疑惑的问。
凌序脚步一顿,气笑了。“笨蛋。”
【干嘛骂我?(委屈屈)】
因为你笨,凌序在心里回答了。
“我才不笨!”司徒浅不满反驳。
“说你笨就是笨,好了,安静,不许说话。”凌序牵着司徒浅加速往回赶。
【哼!(生闷气)】
看着气呼呼,又听话安静下来的司徒浅,面具下的凌序笑容就没停过。
走到一半娇气包浅浅就停了下来。
“累,背~”司徒浅期待的看着凌序。
凌序用力的揉了一把她的头,把人弄的像个不倒翁一样。
【凌序是坏蛋!!!(生气)】
“上来吧。”凌序蹲下,把背露给她。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他把脆弱的背部露给了一个没认识几天的女孩。
司徒浅当即也不计较他欺负自己的事了,欣喜的趴上了男人的背。
“出发!”司徒浅举起手喊。
凌序轻笑,心里暗道一句幼稚鬼。
但还是配合她,背着她开始小跑起来。
转眼又到了深夜,凌序已经带着司徒浅回到了洞穴里。
凌序垂眸看着怀里毫无防备,像个八爪鱼缠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司徒浅,沉默了。
该死,他好像栽了啊……
栽在这个又娇气,又麻烦,爱哭还幼稚的笨蛋手里。
沙……沙……
脚踩沙子的声音在靠近,凌序瞬间警惕起来。
他动作瞬速的一把将司徒浅抱起,躲在黑暗的地方。
提着刀的黑色衣服男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洞穴皱眉。
跑了?
暗处的凌序眼中闪过杀意,原来是他。
真是找死。
司徒浅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往旁边摸,只是这次却摸空了。
她迷迷糊糊半睁眼的看了眼旁边,发现凌序不在。
空气中隐约还能闻到铁锈味。
是血的味道。
司徒浅眯了眯眼,佯装慌乱的喊了声:“凌序?”
“呜呜呜凌序。”
【好黑呜呜呜……(害怕)】
听到司徒浅哭声的凌序立马丢开手中的铁锹,以最快速度跑了回去。
“怎么了?别怕,我在。”凌序抱住司徒浅小声安抚。
“呜呜呜……凌,凌序。”司徒浅死死回抱住他,瑟瑟发抖。
“我在,不怕。”凌序愧疚的低声哄着怀里的人。
“你去哪了?我刚刚醒了,发现你不在,我好害怕。”司徒浅委屈的带着哭腔说。
“是我不好。”凌序捧起司徒浅的脸,吻上了她额头。
“不哭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凌序又心疼的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