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滚出去。”
女人还想再说什么,她对上索南冰冷的眼神,咬咬唇,掀开门帘冲出去。
门帘因为太过用力晃动,连带着整个帐篷跟着轻颤。
这些都不能牵动索南的思绪,他低下头,眼波流转,想要再次品尝风息唇角的味道。
风息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他下巴微微刺痒的胡茬上,嗓音慵懒沙哑。
“索南,不要着急,先去处理你的事。”
“外面来了好多人。”
索南咬紧牙齿,下颌线因为用力变得更加锐利。
顿了顿,他拉起风息放在下巴的手指,轻轻吻在她的手背。
闭上眼睛,将眼中的情欲消散。
“风息,等我回来。”
我们结婚好不好(修)
黑帐篷外面聚集着几个年轻人。
他们年龄跟索南差不多,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这里面就有那天在中巴车上对风息言行不轨的拉姆。
几天前,他半夜被人扒光衣服,反绑住手脚扔进牛棚里。
他的嘴巴和眼睛都被捂住,想要呼救都没有办法。
那天的夜晚好冷,他把头抵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眼睛上的黑布蹭开。
身体被冰冷的,全身的骨头都在发抖,他只能努力靠近牦牛,想汲取一丝温暖。
牦牛的蹄子异常厚重,一脚下去能把他踩废,他不敢离得太近。
最后他趴在牛粪里,趴在新鲜温热的牛粪里,牛粪滚满全身,就这样过了一整晚。
还是他的阿妈早上挤牛奶的时候才发现他。
整个草原,只有索南才会干出这种歹毒的事。
“索南,听说你把那个汉族女人带回家了?”
“你还把她带来牧场,不会是想要娶她吧?”
“汉族人跟我们不一样,她们讲究一夫一妻,你还是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有时间还是给你哥写信,让他赶紧回家结婚吧,要不然你这辈子也结不了婚。”
拉姆嘲讽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那个女人眼瞎吗,他哪里比索南差,那天他连手都没有摸到,她一刀下去差点要他的命。
这个女人真够蠢的,还以为索南真的喜欢她,藏族人是不会找一个汉族女人结婚的。
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连牛粪都不会捡,娶回家有什么用。
索南跟他一样,只是看上了女人美丽的皮囊,等到手以后,一样会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