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放下绥鳞,绥鳞摔在木地板上,银发散落垂在肩头,红润的唇像是被雨水滋润的殷桃,身上衣物落在肩膀,视线微微移动能看见被磨红的皮肤。
“上次的教训不够吗?”余影蛇尾磨蹭绥鳞脸颊,“同样的错误能让你犯两次。”
绥鳞指尖抚摸余影蛇尾鳞片,她不敢向母亲叙说自己对母亲的想念。她把对母亲的想念,以另一种方式表现,比如深吸余影身上的气味。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吗?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对人类产生依赖?”余影抓住绥鳞长发迫使绥鳞抬起下颚,绥鳞红色的眼珠直视她。
绥鳞鼻腔里充斥香甜气息,脸颊红润浮现醉意,宛若喝下母亲埋在树底下的女儿红。
她银白蛇尾缠上母亲蛇尾,冰凉掌心贴上余影脸颊,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她脸颊上滑落,挂在下颚,就连哭泣也是带着蛇妖的魅惑。
被母亲扇过的右侧脸颊还火辣辣的疼,鲜红巴掌印烙印在她脸上。绥鳞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母亲打她,疼痛落在她身上只会让她更爽,爽得想要变成蛟龙升天。
“张嘴。”余影往绥鳞嘴里塞了一颗草莓味糖果,糖果堵住绥鳞喉咙。
“唔。”绥鳞不知道这一次母亲会这么惩罚她,直到她看见母亲掌心,大小不同的钢珠连在一起。
“不许发出声音。”余影命令绥鳞不许发出声音,不能让门外的余绵绵知道。
“惩罚开始。”
钢珠滚落到绥鳞蛇尾腹部……
杂物间门外,余绵绵抱着兔子乖乖等待余影姐,意识到绥鳞和余影姐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内,余绵绵担心某条爱发疯的蛇欺负余影。
她拧动门锁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她拍打杂货间木门。
伴随余绵绵的拍打声,余影教训完某条蛇,她扯出一颗颗大小不一的钢珠,掌心拍打蛇尾,又一颗钢珠滚落到她掌心。
余影能瞬间完成寄生占领宿主大脑,也能将宿主拉近诡域。她扔掉钢珠链条,打了个响指,杂物间恢复原样,她站在绥鳞面前。
这一次余影没有消除绥鳞全部记忆。
‘亲爱的,我替你教训了不听话的孩子。’
余影倏地睁开双眸,眼白上的黑雾散去,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拎着水桶走出杂物间,和余绵绵撞了个满怀。
“姐姐,你没事吧?”余绵绵掌心抚摸余影手臂,皮肤上的神经网感受余影身上温度。
温度好烫,余影姐被那条坏蛇欺负了吗?蛇类是没有道德伦理的物种,万一绥鳞把眼前的人类当作可以亵玩的替代品呢?
“绵绵。”余影有些疑惑叫住余绵绵,她被余绵绵摸得泛起痒意。
余绵绵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松开余影,目光望向余影身后的绥鳞,绥鳞脸色潮红神情餍足,衣衫弄得很乱,那条银白蛇尾像是被人肆意玩弄过……
难道某条蛇被余影姐欺负了?这不太可能吧,绥鳞是传说级诡异物,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臣服于人类。
余绵绵等待余影时也没闲着,她用竹编编织好兔笼,“好看吗?”
余影夸赞余绵绵心灵手巧,夸得余绵绵露出甜甜的笑,余绵绵挽着余影手臂走到沙发,将梳子递给余影。
“姐姐答应过我,要帮我扎头发。”余绵绵没有放弃试探余影。
余影握着梳子梳顺余绵绵长发,放下梳子给绵绵扎麻花辫,拧了三股长发互相交叠缠绕,扎了半天也没扎好。
余绵绵捧着镜子,透过镜子偷看余影,瞧见余影笨手笨脚给她扎小辫笑出声音,“姐姐,你帮我扎双马尾吧。”
余绵绵把蓝色发圈递给余影,余影撩起余绵绵长发,指尖触碰到余绵绵后脖颈上的‘缝隙’。
‘缝隙’细长看起来像一根头发丝,不仔细看观察不到。诡异物壳子上的缝隙’特别敏感,暧昧痒意顺着脖颈往上爬,余绵绵掌心拽住裙摆,“姐姐,好了吗?”
余影盯着‘缝隙’愣神,血红细线像是皮肤缝合后留下的疤痕。她回过神,帮余绵绵扎好双马尾。
余绵绵别上钻石发卡,放下镜子,她知道余影不是她母亲,但在人类世界中余影像她姐姐一样照顾她,她对余影有不一样的情感。
她打算借助此次机会试探余影,很明显试探失败余影不是她母亲。游戏里,母亲会给她扎各种发型,给她买各种漂亮发卡。
“姐姐,今早有海鲜粥喝吗?”余绵绵藏住情绪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