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
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