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破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性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口一说。”我试图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红的脸,那慌乱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是一次“误入歧途”的口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