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再次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亲可以借力站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头仰在床沿上,头倒垂下去。
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脖子。
她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那是心口……”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是泼妇!你是荡妇!”父亲一边干,一边骂,“叫你平时跟我横!叫你管着老子!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你是爷……啊……操死我了……”
母亲竟然在附和!
那个总是把“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挂在嘴边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
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
原来,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家庭地位,在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把她干服了,干爽了,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
因为她是仰躺着的,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肉上胡乱地抓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把乳头捏得变了形。
“妈……”
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那个站在床边,抓着母亲大腿猛干的人是我。
我想象着,母亲嘴里喊的“爷”,是我。
我想象着,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里。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浑身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单腿扛枪,嘿嘿。”
这个姿势让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
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她的那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
“进去了!”
父亲再次动了攻势。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母亲的肚子里。
“呕……别……太深了……想吐……”
母亲出了一声干呕,脸色变得煞白。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混合著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包治百病!”父亲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紧致感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我看得到母亲肚子上的皮肉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块,那是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干她。狠狠地干她。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干碎,干烂。让她再也不能用那种严厉的眼神看我,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女人。
“向南……我的儿啊……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