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巴掌打得眉头一皱,原本迷离的眼神里瞬间聚起了一股子平日里的火气。
“催魂呐!我是铁打的啊?让你这么折腾!”
她嘴里虽然骂着,身子却还是不得不顺着父亲的力道翻了个身。
那动作并不轻盈,带着一种熟透了妇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懒。
随着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单上滚了一圈,那一对没遮没拦的大奶子更是像两个装了水的袋子,沉甸甸地从身体一侧滑到另一侧,最后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被压在了身下,挤溢到了腋窝两边。
“少废话!这一趟跑车半个月没沾荤腥,今儿个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我这车算是白跑了!”父亲根本不吃她那套,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肥鹅一样,强行把她的下半身给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母亲不得不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汗湿的后颈和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
“哎哟……你轻点!腰都要让你掐断了!那是肉,不是面团!”母亲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死鬼,你要是把我弄瘫了,以后谁伺候你这一家老小?谁给你洗衣做饭?”
“瘫了我也养着!只要这儿能用就行!”父亲淫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像是要在那上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着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窗台腐朽的木头里。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叉腰对骂半小时的张木珍,那个在家里对我指手画脚、让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严厉母亲。
此刻,她就像是一头被驯服又不甘心的母兽,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摆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势,任由那个男人摆布。
这种反差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我狂。
父亲显然对母亲这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受用得很。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狰狞地对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的过渡。
“噗嗤——”
那一声入肉的闷响,在这个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把我捅穿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承受欢愉的女人,倒像是在跟人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实了!”父亲咬着牙,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运作起来。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那两团压在身下的乳肉就会被挤压、摩擦,在床单上蹭出一片片红痕。
“慢点……慢点!哎哟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捣出来啊!”母亲一边随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摆,一边还在不停地数落,“李建国!你个没良心的!以后你再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我还能不能让你上床!疼死老娘了……”
“闭嘴!叫你男人名字叫得这么顺口,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父亲被她骂得火起,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叫!给我叫好听点!别跟个泼妇似的!”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我是泼妇也是你娶回来的!”母亲被打得身子一颤,那两瓣臀肉剧烈地抖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泼?嫌我泼你去找那些温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精啊!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开大车的老帮菜!”
她虽然在骂,但那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和呻吟。随着父亲动作的加快,她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你……啊……你个老东西……嗯……劲儿还挺大……哦……顶到了……死鬼……”
我听着这变了调的骂声,看着那个在床上翻滚、扭曲、骂骂咧咧却又极尽迎合的女人,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床上的样子吗?
原来,她的泼辣不仅仅是用来对付生活的琐碎,也是用来在床上跟男人调情的情趣。
她骂得越凶,那个男人就干得越狠;那个男人干得越狠,她就叫得越浪。
这哪里是什么被迫?这分明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一场充满了汗水、体液和粗俗情话的交媾。
我就像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窥探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也最真实的秘密。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大概是被母亲那张不饶人的嘴给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大开大合。那张老床“咯吱咯吱”地惨叫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还骂不骂了?嗯?还骂不骂了?”父亲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不……啊……不骂了……服了……服了行了吧……”
母亲终于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张平日里利索的嘴,此刻除了求饶和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整话。
“这还差不多!老子就是专门治你这种泼妇的!”父亲得意地低吼一声,最后起了冲刺。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张大的嘴巴里流出的津液。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屋里那个男人的爆,也跟着一起喷涌而出,碎了一地。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战。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沉重的喘息声。
但我知道,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