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是你妈”,成了我踏入禁区的最后一张通行证。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块暗红色的厚重绒布帘子。
一股浓郁的、几乎让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
试衣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四面都是镜子,顶上一盏明晃晃的射灯照得人眼晕。
母亲就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央。
她背对着我。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香槟色的晨袍,上半身只穿着那件刚刚换上的、鲜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红色太艳了,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母亲那原本就有些白皙的皮肤被映照得竟然有一种莹润的白。
她的后背极其宽阔、丰厚,不像年轻姑娘那样骨感,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实的、手感极佳的脂肪。
因为内衣的尺码虽然大,但底围还是稍微紧了点,那红色的背带深深地勒进了她背部的肉里,挤出上下两道明显的肉棱。
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挂着,闪着光。
她正反手在背后努力地想要解开那排扣子,但因为胳膊粗,再加上汗水打滑,怎么也解不开。
“看啥看!赶紧的!”母亲从镜子里看见了我呆立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过来帮我解开!这死扣子,真是要勒死人了!”
我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正脸。
这一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那件红色内衣是那种深V聚拢款的。
因为小张刚才的“专业拨肉”,此刻母亲胸前的那两团巨物被高高地托起,像两座即将喷的火山,挤在胸口。
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红色蕾丝杯罩只能勉强包裹住三分之二。
剩下那白花花、颤巍巍的肉,像是溢出来的牛奶一样,从杯罩边缘漫出来。
深深的乳沟里全是汗水,亮晶晶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用力和烦躁而挤在一起,嘴唇有些干裂,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
这哪里是一个朴素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和高温蒸熟了的尤物。
“快点啊!愣着当木头桩子啊!”母亲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身子扭了扭,
“背过气去了都要!”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实。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浓烈的汗味、体香,还有那种新衣服特有的胶水味。
我走到她身后。
“这儿!这排扣子,好像勾住线头了。”母亲指了指后背。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了。
我能看到她后颈上那几颗细小的黑痣,能看到她耳垂下方那块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呼吸,整个后背都在起伏,那股热气直喷在我的脸上。
我的手伸过去,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那是完全不同于少女的触感。那是成熟女人的肉体,充满了弹性和张力。
“妈,你别动,这勾住了。”我嗓子哑得厉害,手指在那个金属扣钩上拨弄着。
其实根本没勾住什么线头,就是太紧了,再加上汗水的阻力。
但我不想那么快解开。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背上划过,指尖掠过那被勒出的肉痕。
“嗯……快点……”母亲哼了一声,大概是我的手指太凉,或者是那个位置太敏感,她缩了缩脖子。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扣子解开了。
那种束缚骤然消失,母亲长出了一口气“呼——总算松快了!”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件红色的内衣瞬间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前面的两团巨物因为失去了支撑,猛地向下一沉。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