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着门外母亲那风风火火的动静,还有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呼噜声,我知道,这接下来的三天,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禁忌气息的屋檐下,我注定要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煎熬。
随着主卧那扇老式木门出一声轻微的、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吱呀”声,母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透着昏黄光晕的门缝后。
堂屋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那台老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转,像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铁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魂魄的木偶,保持着刚才送她回房的姿势站了好几秒。
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堂屋空间的封闭,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呼吸道。
父亲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那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宣示主权的噪音。
这声音穿透薄薄的墙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既让我感到一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在那头沉睡猛兽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变态的刺激感。
我机械地关了灯,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月光,和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暧昧的橘黄色光亮。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疯的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这沙太窄了,翻个身都会出声响。
但这并不是我失眠的原因。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疼的地方。
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这股邪念。
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
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有床铺轻微的响动。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住。
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只要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要那扇门突然被推开,我就彻底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
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
我想象着她推开那扇门,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骂我,反而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