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棉线纹理磨砺着我的掌心,甚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涩。
但这丝毫没有减弱我的亢奋,反而因为这层布料的存在,让这种抚摸多了一层“偷情”般的禁忌滤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
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痛痒的刺激,也足以穿透梦境的迷雾,传达到大脑皮层吧?
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轻的颤音。
我盯着她的脸。
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
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爆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那两团温暖的软肉。
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
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
与此同时,我迅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