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
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
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
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躯体。
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狰狞、如此巨大,甚至让她这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心惊。
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儿子大了,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了,连那个地方都像足了他那个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国。她在想那个粗鲁、蛮横、常年不在家却每次回来都要把她折腾得散架的男人。
我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阳具,脑海里浮现的一定不是“儿子在想入非非”,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大半夜的晨勃(虽然现在还没到早晨),或者是做了什么春梦,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书上不都这么写吗?老师不都这么教吗?
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她有着最朴素的生活经验。在她看来,这只是孩子身体健康的证明,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表现。
“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的,骄傲。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拥有强壮的体魄,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相反,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在这个没有外人、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
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
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
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