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全神贯注地与那裤腿做斗争的时候,母亲突然又动了。
这一次动作幅度很大。
也许是太热了,她在睡梦中显得有些烦躁,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方言,然后猛地抬起那条原本压在下面的腿,做出了一个类似于“骑被子”的动作,将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大地岔开了。
这一动,带动了身上的衣物。
那条本就松垮的花短裤,因为她这剧烈的一抬腿,顺着光滑的皮肤和汗水,猛地向上一缩,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的最深处,甚至卷到了胯骨以上。
借着渗进来的一点微弱街灯光芒,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眼前的景象,对我这个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枚核弹。
那花短裤被卷上去之后,那一片最为隐秘、最为神圣也最为禁忌的区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她里面穿的一条内裤,不是我想象中那种保守的大妈款,也不是什么性感的蕾丝,而是一条淡粉色的、有些旧的莫代尔棉内裤。
但关键在于,这条内裤对于她现在那过于丰腴的身材来说,显得有些太小了。
那淡粉色的布料紧紧地、死死地勒着她的下身。
因为大腿的岔开,那内裤的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大腿根部那两坨厚重的嫩肉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红印,那红印像是一道道肉欲的烙痕,勾勒出她那丰沛肉体的轮廓。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块呈倒三角形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没有任何褶皱。
它像是一层薄膜,艰难而勉强地包裹着那里面的一团鼓胀。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被撑起来的形状——那是一道极其饱满、肥厚的馒头状隆起。
因为布料太紧,那中间甚至隐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将那两片肥美的唇肉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唇肉看起来厚实得像两块熟透的果冻,微微颤动着。
在那内裤的边缘,甚至有几根黑色的卷曲毛,因为包不住而倔强地钻了出来,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邀请我去探索那黑森林的深处。
一股不算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那种原始腥甜气息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倒像是一种强力的性欲催化剂,那种熟女特有的、带着一丝淡淡腥膻的肉香,直接钻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体内每一寸神经,让我的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硬得几乎要撕裂裤子。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那不是视觉的冲击,那是直击灵魂的毁灭。
那条勒得紧紧的内裤,那被包裹得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肥硕,还有那陷入肉里的勒痕……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喘不过气。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我慢慢地将上身微微抬起,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像是一只潜伏的野兽般前倾,脸几乎贴近凉席,头从她的臀部下方侧着探过去,利用她大大岔开的双腿形成的那个空隙,从下往上仰视着那团神秘的区域。
依靠那点微弱的街灯光芒和这个绝佳的低角度,我终于能更清晰地窥见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轮廓,甚至隐约捕捉到布料下那些模糊却致命的阴影,那形状如此饱满,如此肉欲横流。
我颤抖着,不仅仅是手,连灵魂都在颤抖。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停在臀部的手,鬼使神差地、极其缓慢地向着那两腿之间,那团被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区域探去……
黑暗并没有因为我的凝视而变得稀薄,反而像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将那一方小小的、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天地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手掌悬停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画面上方,指尖因为过度的亢奋和紧张,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酵的酸涩、布料受潮的霉味,以及……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私密处特有的、不算很浓烈但近乎有些腥膻的骚味。
那不是少女身上带着香精味的清甜,而是一种像熟烂了的水蜜桃,在高温下裂开了皮,流出了汁水,甚至开始有点微微酸的、极其原始的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有实质一样,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直接在我的天灵盖上狠狠敲了一记重锤,砸得我眼前一阵阵黑,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但这味道并不难闻排斥,它像是一种致命的性欲催化剂,那种带着一丝甜腥的肉香味,直接点燃了我体内的野兽,让我的下体胀痛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春药,让欲望层层叠加,疯狂涌动。
我死死盯着那条淡粉色的莫代尔内裤。
在此之前,我见过无数次母亲晾在阳台上的内裤。
那时候,它们只是几块湿漉漉的布片,挂在衣架上随风飘荡。
但此刻,当它紧紧地、甚至有些惨烈地包裹在母亲那厚重的私处上时,性质完全变了。
它不再是衣物,它成了最后一道封印,一道正在被里面的欲望之兽撑得摇摇欲坠的堤坝。
因为母亲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无法承载如此丰沛的肉量,那条内裤显得太小了。
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得向外翻卷,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那肉褶层层叠叠,像是要从内裤边缘溢出。
而最中间,那个倒三角形的区域,被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像是一个即将炸裂的白面馒头,那表面微微鼓起的小肉粒隐约可见。
中间那道缝隙……那道我只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幻想过、却从未真正窥见过的“深渊”,此刻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被勒出了一道清晰得可怕的凹痕,那凹痕像是一道肉欲的裂谷,邀请着我的目光深入。
我看不到肉,但我能看到那形状。
那是一种极其饱满、肥厚的形状,像是一个闭合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食人花,沉甸甸地坠在那两腿之间,那两片唇肉的厚度让我想象着如果按下去,会是多么柔软、多么湿腻。
“咕咚。”
我极力压抑,却还是咽下了一口沉重的唾沫。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我吓得浑身一僵,眼珠子疯狂地转向另一侧的大姨。
大姨翻了个身,那一身肥肉砸在凉席上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呼噜声停顿了两秒,又换了个调子继续响了起来。
“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