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又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稠的东西填满。
那是母亲身上散出的热气,混着雪花膏淡淡的甜味,还有一点点刚才在堂屋里坐久了留下的沙皮革味。
暖黄色的台灯把光圈局限在床头这一小块区域,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偶尔有远处的狗吠,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母亲背对着我站着,家居服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旧,洗得白的棉质,领口和袖口都起了毛边。
她把软尺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但很快又收拢成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拳头攥得紧,指节泛白,却又很快松开,落在了衣摆上。
“快点量。”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惯常的命令语气,“别磨蹭,量完你赶紧回自己屋睡觉。”
我接过软尺,手心全是汗,尺身柔软冰凉,紧贴着皮肤滑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母亲没等我开口,已经开始解剩下的扣子。
动作很利落,像平时干家务那样,不拖泥带水。
第二颗、第三颗……“崩、崩”几声轻响,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松开。
她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把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左边一只胳膊抽出来,再右边。
那件上衣本来就宽松,一脱就滑到了腰间,她微微弯腰,让衣服顺着胯骨滑落,落在了脚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裤腰是松紧带,裤腿到脚踝。
现在上身只剩一件浅灰色的纯棉背心。
那背心也是旧的,洗得有些薄,肩带细细的,压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凹痕。
应该刚才自己在这间房里试量的时候嫌胸罩碍事,她已经把胸罩脱了,此刻背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那背心紧紧贴在身上,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却又因为没有胸罩的束缚,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坠势。
胸前的分量惊人,满溢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坠在胸前……腰侧的线条不再紧收,松软的皮肉微微向外溢出一点,裤腰的松紧带勒在上面,陷进去一道浅浅的沟。
视线再往下,那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虽然遮到了脚踝,却根本掩不住她那日渐福的下半身。
那是一个极其宽阔、甚至显得有些笨重的骨盆。
因为常年操劳,她的臀部透着一种肥硕、下沉的质感,随着站姿把裤子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大腿根部和臀瓣连接的地方,隐约能看出布料被挤压出的一道深深褶皱,散一股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坠感。
她没转身,只是侧了侧身,把软尺又往我手里塞了塞,像在催促“开始吧。”
我喉咙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妈……先量下胸围吧。教程上说,下胸围是最基础的,得拉紧了量。”
母亲“嗯”了一声,抬起了双臂,让腋下的空间空出来。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腋下那处平时不见光的隐秘凹陷暴露了出来。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个燥热的晚上,偷看到的她两腿之间那片浓密得惊人的黑色草丛。
与那里的“茂盛”截然不同,她的腋下倒是稀疏得很。
褶皱深处只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细长的黑毛,毫无章法地贴在皮肤上。
这种稀疏与浓密的视觉反差,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真实与私密感,直往我眼睛里钻。
那姿势很自然,像平时让我帮她拿高处的碗一样。
她以为隔着背心就能量,所以站得笔直,肩膀微微向后收,试图让胸部挺得高一些,好让尺子好放。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
她的后背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背心布料的轻微起伏。
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雪花膏、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只有她才有的、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的暖香。
我把软尺抖开,双手举起来,准备绕到她胸下。
尺子先碰到她的肋骨下方,那里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摸到肋骨随着呼吸的开合。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因为手臂抬起而微微鼓起,带着一点点副乳的痕迹——不是夸张的赘肉,而是那种被岁月和重力拉扯后留下的细微褶痕,像丝绸被轻轻折过。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不该有的触碰,原本放松的肩背线条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突然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半拍,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拉着尺子,绕到她背后,双手在她的胸下合拢。
尺子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背心,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乳房的重量——它们实实在在地压在尺子上,让尺子微微下沉。
乳房很大,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软塌,而是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表面光滑而紧致,却因为体积和重力而向下坠着,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妈,你别动,尺子要拉平。”我声音低哑,故意拖慢动作。
她“嗯”了一声,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
背心的布料被尺子拉扯,贴得更紧了,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那是褐色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色,褪去了那种青涩的粉嫩,显得沉稳得多,像两颗深色的干果,微微凸起在布料下。
就在我准备读数的时候,我停住了手,故意让尺子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