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她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威严,“看够了没有?眼睛往哪儿盯呢?”
我猛地回神,脸烧得像火烧,赶紧低头“妈,我……我就是……真大……不是,我是说,按照教程,体积真的很大,肯定是不止F罩杯的……”
这话出口,我又后悔了。母亲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一只手又抬起来,想挡却又没完全挡住,只是虚虚地横在胸前,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闭嘴!”她低声斥责,却没真的火,“少说这些没用的。赶紧量!”
她说着,又慢慢弯下了腰。
这次是面对着我,前倾45度。
双手自然垂在身前,指尖几乎触到膝盖。
因为这个姿势,那两团乳房完全前垂了,像两只沉重的钟摆,底部几乎垂到小腹下方,晃荡了一下才稳住。
那晃动不是剧烈的,而是带着重量感的缓慢摇曳,皮肤表面细微的纹路在灯光下拉长了影子。
她的脸微微侧着,没看我,眼睛盯着地板,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有点乱,却强行压着,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往前走了半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那股子属于她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雪花膏的甜香和一点点汗味。
我抖开软尺,双手举起来,这次是从正面绕过去。
尺子先碰到乳房的上侧,那触感……温热、柔软,却带着重量。
我小心地让尺子贴着皮肤往下移,试图找到最丰满的那条水平线。
可因为乳房前垂得厉害,体积又大,尺子在绕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需要调整位置。
我的手指……在拉尺子两端的时候,食指和中指轻轻蹭到了乳房的侧面。
那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尺子要贴紧最凸出的地方,手必须稳住尺子两端,避免滑开。
手指先是碰到上侧的软肉,那肉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溢,触感像温热的绸缎,却带着真实的弹性。
手指陷进去一点点,又很快弹回。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动很小,从肩膀传到腰,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她没出声,只是把头扭得更开了,脸完全侧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的那瓶护肤霜,像是在强迫自己看别处。
她的下唇被咬得微微白,脖子上的筋又凸起来了,那是她忍耐时的标志。
我赶紧继续,手指又不可避免地调整了一次。
这次,尺子往下移,绕过乳头水平线时,我的拇指轻轻压住了乳房的外侧,以固定尺子。
触感更清晰了皮肤光滑,却带着细微的纹理,那层软肉在指尖下微微变形,温热得烫手。
乳房的重量感通过手指传过来,像在提醒我,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的、温热厚重的肉体。
母亲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没说话,没骂我,只是把头扭得更彻底了,几乎背对着我这边。
她的肩膀耸了耸,像是在调整姿势,却更像是本能的防御。
可她没直起腰,没推开我的手,只是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那种沉默,比骂人更让人心跳加——她明明感觉到了,却选择忍着,不说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母亲的尊严,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这是量尺寸,没别的。
“妈……尺子要贴紧最丰满的地方,才能准。”我声音低哑,带着点解释,却又不敢多说,“我……我尽量快点。”
她没回应,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低沉。她的手指在膝盖旁微微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没松开姿势。
我终于拉紧了尺子。
软尺贴着乳头水平的那条线,绕过最凸出的部分。
乳头被尺子轻轻压过,微微陷进去。
手指在背后合拢时,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托住了乳房的侧下缘,那里因为下垂而更饱满,触感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水。
读数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乳房上。
就在这一刻——就在我拉着尺子、目光聚焦在她胸前的这一刻,原本放松的乳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原本只是像熟透的葡萄干一样安静地嵌在乳晕中央。
可或许是因为尺子刚才的轻压,又或许是因为我手指的体温透过皮肤传了过去,它们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慢慢充血了。
不是剧烈的勃起,而是那种缓慢的、无法控制的苏醒。
乳头一点点变大,颜色更深了一层,从原来的软塌状态,胀成了拇指头大小,顶端微微上翘,倔强地顶着软尺的刻度面。
连带着乳晕的边缘也微微紧缩,像被热气蒸腾过一样。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忘了读数。
这变化太明显了,在暖黄色的台灯下,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