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让我瞬间有些恍惚。
就在几分钟前,在这盏同样的昏黄台灯下,她还赤裸着上身站在我面前,让我用皮尺环绕着那些温热的软肉。
那时候,这股味道是直接从她敞开的毛孔里散出来的,毫无阻隔。
而现在,虽然那层灰色的背心重新遮住了那两团惊人的雪白,但在我眼里,这层布料形同虚设。
我已经知道了那里的尺寸——上胸围115。5,下胸围88——这些冰冷的数字此刻在我脑海里,自动还原成了刚才那一捧沉甸甸、白花花的真实肉感。
“我不累,我想听爸说说外面的事。”我故意装出一副赖皮的样子,身体为了“看清屏幕”,又往她那边挪了一寸。
这一挪,我的大腿外侧轻轻贴上了她的家居裤。
母亲的身体再次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我,也没有在父亲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胸廓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起开!”母亲虽然坐着没动,嘴上却是一点不客气,声音脆生生的,“多大个人了还跟没断奶似的往身上腻歪?老李你看看你儿子,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热死个人!”
父亲在那头哈哈大笑,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暗流涌动“赖皮好啊,赖皮说明跟妈亲。向南,你妈一个人在家不容易,你得多陪陪她。”
听到“多陪陪她”这几个字,母亲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她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不得不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拉开与我的距离。
但这一动,那件没有胸罩束缚的灰色背心,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产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澜。
那两团远异于常人的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坠。
领口处因为她的侧身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不再紧致的皮肤。
那里的肤色白得有些惨淡,上面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褐色斑点,还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延伸上来,像是白色瓷器上的裂纹。
这些瑕疵并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真实的、沉淀了生活阅历的厚重感。
我盯着她领口深处那道深邃的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感觉到了我大腿上传来的体温。
她并没有像个小女生一样羞愤地遮挡,而是直接腾出那只撑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掌心粗糙且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脉门,用力之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暴力的镇压。
“老李,你说那边的货啥时候能卸完?”母亲一边若无其事地和父亲聊着天,一边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狠狠地将我的手按在凉席上,不许我乱动分毫。
“快了,估计还得个把小时。”父亲点燃了第二根烟,“对了木珍,你今儿这脸色咋这么红?是不是烧了?”
“没……没有。”母亲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用一声冷笑掩盖了过去“红啥红?这是闷的!这屋里窗户关得死死的,又不透气,我在屋里收拾半天能不热吗?你也不说给家里装个空调,冬天冷夏天热的,这大冷天的关着窗户还是闷得慌。”
她习惯性地用数落父亲来转移话题,那种南方妇女专有的泼辣劲儿一上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便荡然无存。
我感受着手腕上母亲传来的痛感和力度。
那种强硬的控制,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更深层的逆反与渴望。
我没有挣扎,而是顺势反手,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即将爆的怒火。
她大概没想到,在她如此强势的压制下,我竟然还敢有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小动作。
“李向南!”她压低声音,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吼,“你是不是皮痒了?”
视频里的父亲听到了动静“咋了?向南又惹你生气了?”
母亲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的布料被顶起又落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强行压下怒火,对着屏幕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没事,这小子刚才手欠,想抢我手机。”
“想抢就给他看看呗,又不是啥宝贝。”父亲乐呵呵地说。
“给他看?给他看他还不得上天?”母亲没好气地白了屏幕一眼,随后那只按着我的手猛地一松,改为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一把拧得极狠,只有亲妈教训不听话的儿子时才会下这种狠手。
那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差点叫出声来,但也正是这种疼痛,让我确信了眼前的真实——她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母亲,哪怕是在这种极其暧昧、极其危险的时刻,她依然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来维护她的权威。
“妈,疼……”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身体却顺势往她怀里倒了倒。
母亲被我这无赖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尽量拉开与我的距离,但在这狭窄的床沿上,这种躲避显得徒劳无几。
我的肩膀抵住了她的肩膀,那里的肉很厚实,带着常年劳作练就的硬朗,却又在皮下藏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疼死你活该!”母亲咬着牙骂道,但并没有再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