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姐夫一脸委屈,“您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屁!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不敢再乱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瘫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身上。她绷紧了腰背,试图用核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腿下面那个东西的接触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烫人的热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鸡巴现在太硬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子户,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部分贴着她的肉。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腿,原本压在大腿外侧的接触点,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肉更嫩,也更敏感。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果冻般颤巍巍的肉感。
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龟头传导过来,让我爽得脚趾头都扣紧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头,不再顾忌音量,压着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脸红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儿给废了!”
她狠了。
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小时候我调皮捣蛋,她是真拿扫帚疙瘩往死里抽的。
那一恍惚间,我确实有点怂了。
“妈,我真没动……都是车在动。”
我一脸委屈,眼神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飘。
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怒火,她那件呢子外套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里面的高领毛衣被那对肥美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让人眼晕。
“你!”
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动手打我,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手都伸展不开。她想骂我,前面又坐着老公和侄女婿。
她就这样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背德气息的后座上,困在她儿子的怀里,困在那个坚硬火热的棍子之上。
最后,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泄她的不满和警告。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母爱的抚摸,而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块软肉,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啊——”我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整个人冷不然地一抽。
“妈!疼!”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亲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再次回过头来,“向南你鬼叫什么?”
“没……没啥。”
我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副“跟我没关系”的高冷模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着牙,忍着腰上钻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挤得太久了,血脉不通。”
“多大点事儿,把你娇气的。”父亲嫌弃地撇撇嘴,“忍着点,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德行,矫情。”
老妈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是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然捏着那块肉,虽然没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狠的。
“老实了没?”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枯树,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