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在客厅活动,和徐砚清的交流也变得客气而简短,仿佛在刻意拉开距离。
徐砚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烦闷与日俱增。
她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总是被理智和习惯性的退缩压了下去。
直到搬家的前一天晚上。
霍星辰收拾好了最后一件行李,看着这个住了不短时间的房间,心里的酸涩难以言说。
这几天她一直可以与徐砚清保持着距离,也一直等着徐砚清主动与她说话,哪怕不是挽留的话。
只要一句稀疏平常的话,她都会鼓起勇气软磨硬泡着留下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
吃醋
顾言深帮霍星辰将大大小小的箱子和画具,搬回她那间终于修缮好的出租屋。
房子不大,但采光很好,满是霍星辰个人风格的小物件散落各处,与徐砚清那个极简冰冷的住宅截然不同。
“真是麻烦你了,顾医生。”霍星辰看着顾言深额角再次渗出的细汗,心里那点因为利用他而生的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她递过去一张纸巾:“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整理就好。”
顾言深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笑容依旧温和:“举手之劳,霍小姐不用总这么客气。”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空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这里很有你的风格,比我想象中更……温暖。”
他的用词很谨慎,带着尊重。
霍星辰笑了笑,没接话。
她此刻心绪纷乱,大部分心思还停留在刚才徐砚清那决绝的背影上。
顾言深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沉吟片刻,状似无意地提起:“霍小姐刚才说……改天请我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客套话?”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玩笑的意味,试图缓和气氛。
霍星辰愣了一下。
她当时那句话,大半是为了气徐砚清,脱口而出的。
但看着顾言深帮前忙后、毫无怨言的样子,她实在说不出“是客套”这种话。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徐砚清不是不在乎吗?
不是觉得只是“合作”吗?
那她和谁吃饭,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认真的。”霍星辰扬起下巴,扯出一个笑容。
“顾医生帮了这么大忙,一顿饭是应该的。
你看……周一晚上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馆。”
顾言深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喜悦,立刻应承下来:“好,那就周一晚上。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