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听进去了喂这个字眼,点了点头。
头发擦了个七八分干,白晓陪他坐了会,余迟捏捏手,脑子里浮现着过去在实验室的画面,白晓总会往他身上戴些东西,五花八门的。
完全的任由着白晓这么做当然可以,但余迟也想自己能够做些其他的。
“在沙发还是在卧室?”,白晓问他。
余迟还在发愣,不假思索,“床。”
白晓起身去拿了东西去卧室,余迟后知后觉慢半拍的跟上去,自己想做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躺着吧。”,白晓拍拍床。
余迟听话睡了上去,他的脑子里空空的,任由着白晓往他身上夹东西,这些东西里,有的会让他觉得疼痛,有的会让他觉得痒,有的会带来有些许不适……比在实验室接触过的更多,只是这里不是实验室,也不是在做实验,他不会觉得排斥和厌恶。
腰间的浴巾被扒掉了,余迟望着天花板,感受到冰冷的枷锁,低哼了一声。
“会不会觉得冷?”
丧尸是不会觉得寒冷的,他摇了摇头。白晓喝了口酒给他渡,余迟没怎么喝过这东西,只觉得口中辛辣,喉咙还有些疼。
酒的度数很高,不是啤酒和果酒,白晓也觉得“烈”过头了。再喝了口,又给余迟渡了些,白晓放下了酒瓶,就没再碰。
快二十分钟后,白晓意识到余迟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这人大多时都不怎么吭声,白晓也就习惯了,自己玩自己的。
但折腾过了头,余迟还不吭声,白晓不免就会想这人是不是被玩坏了。
“余迟?”,白晓用纸擦干净手,爬到床头,余迟呆呆看着他,脸颊是紫红色的,两大团红晕,太不正常了。
玩过头了?
白晓确定着他的状况,摸摸人的额头是烫的,余迟的身体多是冰冰凉凉的,很少出现这样的状况,会散发烫意。
“很不舒服?”,白晓担心问。
余迟:“舒服。”
白晓:“……”
男子的目光直勾勾的,睫毛一直抖,白晓伸手碰他的脸,余迟还蹭蹭他。看起来人晕晕的,却在主动配合他……因为病毒,余迟的自我恢复能力强大,他又没做什么伤害这人的事……
这是醉了吧?白晓扫了眼在床头柜摆着的酒瓶。
“宝贝,你一杯倒啊?”,白晓觉得蛮有意思的,余迟喝醉了,看起来会更“乖”一些,木木讷讷的。
余迟蹙蹙眉,不知在想什么。
“喜不喜欢……这些东西?”,白晓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自己的一些趣味很低级,还有些“变态”。
“喜欢。”,余迟不排斥。
白晓经历过许多次的攻略任务,任务做多了会觉得麻木,感情方面也就淡淡的,相比于感情的需求他更倾向于对方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
余迟就很合适,他们可以慢慢的来,熟悉彼此,况且就算没有这些,他也不讨厌这个人,这是很值得试一试的。
“爽不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