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些火药,大梁研制出了许多先进的兵器,譬如离火箭,投炸包,铁铳箭等,皆已用在了东南战场之上,帮助大梁拓宽了沿海之处不少版图。
可以说火药现下已是大梁的国之命脉,景文帝十分看重火药,请了国师占卜出十六处国脉充盈之处建立火药库。
大梁最大的火药库就在上京南郊名为深山的半山腰上。
那里守备森严,上山之路机关众多,这些年从未出现过问题。
怎地会突然炸了?
一路走过廊下,景回的粉白披风划过廊下将枯的花儿,下台阶之时,一人挡在她面前。
“殿下这般匆匆,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颂渊问景回道。
景回心焦,无心搭理他,大步从他面前走过,“不牢费心。”
又见他身后无一人,扔下一句,“腿脚不好,深夜就莫出来乱走。”
便出了府门。
门口正停着景回的马,她三步并做两步下台阶,踩着脚蹬一跃上马,随后朝着深山奔去。
上京百姓皆听见了异响,太平大街上人头众多,都在讨论着什么。
景回驭马穿过人群,阿颜跟在她身后扬声安抚百姓。
“莫慌,公主在此!”
马蹄一刻不停直到深山脚下时已经是深夜了。
火药爆炸之后的黑灰如雨丝飘荡在眼前,直往人眼中钻,呛人的火药味五里地外都能闻到,盘山的火把照的此处恍若白昼。
“公主!”
六部之中要臣来了不少,兵部尚书沈群看见景回,连忙带着众臣上前行礼:“老臣参见公主!”
众臣也跟着他行礼。
“众位不必多礼。”
景回把马扔给阿颜,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接过一旁人递来的绸巾捂住口鼻,抬步向着山脚人群处走去。
她边走边问沈群,“山上如何?可有人去看过了?”
“方才陆将军的副将出去办事,经过深山之时正巧遇上爆炸。”沈群说道:“现下陆副将正带着人和兵部的人都在深山上,还无消息传下来,深山周围也已经封锁巡查了。”
陆青越在此?
景回皱皱眉。
走了几步,沈群抬手向着前方说道:“公主,丞相大人也在此。”
离得近了,景回这才看见人群之首一人身形孤傲,仿佛嘈杂之中的镇山石,他面庞无一丝遮挡,双手背后站的笔直,眼神锐利如鹰隼,正炯炯盯着上山入口。
正是当朝丞相,连忠。
他是景回外祖的学生,景回每每看见连忠,便总能想起她的外祖。
“丞相大人。”
景回走上前去行礼。
听见景回的声音,连忠转过身来。
他身形高大,方面大耳,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古板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