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有毛病吧?”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俩在一个屋里待着,睡一张床上,合着她就一点想入非非都没有?”
“我的老天。。。她可真能忍啊~”
任苳流不想跟南嘉讨论这种太隐秘的私事,她只想赶快解决当下两个人的隔阂。
“南嘉,再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回警队报道了。”
“所以,你是想在这一个星期内把她搞定?”
“是。”任苳流很坦诚。
“你想让我过来住,这样你就能有借口去她房间,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
“你帮不帮?”
“帮啊,你都这样了。。。我怎麽能拒绝。”
“那你叹什麽气?”
“我只是在想,她的腿能行吗?姐。。。你多少悠着点~”
“南嘉,你是不是单身太久了?”
这就急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姐姐吗?
南嘉抖着肩膀笑出来。
“好好好,不闹了,说正经的。。。”南嘉收了笑,摆正了身子,“最後一个问题,她的腿不会有什麽後遗症吧?”
“算了。。。就算她现在没手没脚,你也非她不可。”
。。。
电话是蔚至打的。
还是老开头,张口就问她跟任苳流的情况,但凡向煜有点不耐烦要挂电话的趋势,立马就用那几个都快说烂的冷笑话,把场子再圆回来。
蔚至觉得这人挺好哄的,你软她就软,可也不知道为什麽轮到任苳流这里,她就软硬都不吃了。
“你还搬?”蔚至在电话那头儿问她。
“我当然要搬,我又不是没有家,成天在人家这住着像什麽话?”向煜歪着身子倒在床头,手边还有一罐刚打开的苏打水。
“你是说你那个狗窝?”
“你才狗窝!”
“你确定任苳流能放你走?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弄进来的。”
“那还不你们撺掇的,现在我伤好了,别想再拿捏。”
向煜说的义正严词。
“行,你轴,不过。。我给你俩买的礼物到了,就算你要搬走,这东西我还是要送过去的。”
“没必要,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向煜就把电话挂了。
可蔚至是谁,买好的礼物,哪有自己留着的道理,不要是吧?我还偏就要送。
晚上八点,白天那个去而复返的人,又回来了。
南嘉喝了点酒,脸有点红,头有点晕,走起路来还轻飘飘地虚晃着步子。
向煜和任苳流,一个在次卧,一个在书房,听见这声响动,都出来看。
南嘉谁也没理,跑去冰箱拿了两罐冰水,扭头就回了主卧,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娴熟的就跟她自己家没两样儿。
“你妹妹喝酒了?”
向煜印象里南嘉还是个小鬼头,冷不丁见她一身酒气,还有点不习惯。
“找灵感吧,偶尔会微醺一下。”
任苳流声音淡淡,说的理所当然。
“不用管她,一会儿睡醒就好了。”
说完,就也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