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把礼物放在了茶几上。
原来是高中同学。
“南嘉。”
这会儿任苳流也过来了,她冲蔚至点头打个招呼,目光就落在了向煜脸上。
向煜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你别打人家妹妹的主意。”
“什麽话啊?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嘴角都咧到耳後根儿了。”
厨房里,借着咕嘟冒泡泡的烧水声。
“姐。。。那个蔚至是。。。”
“单身,喜欢女的。”
“谁问这个了。。。”
“你看人家看的都流口水了。”
“我哪有~”
“不过,她是挺好看的嘛。”
。。。
今天晚上,南嘉没有留在任苳流这里。
半下午的时候,蔚至前脚一走,後脚南嘉就开溜。
任苳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现在。
现在是凌晨两点二十三分五十一秒。
别问向煜为什麽知道的这麽明确,因为那从门缝透出的亮光,跟时不时就敲击的键盘声音,吵得她根本没办法入睡。
没有雨的夜晚,怎麽也这麽难熬?
任苳流为什麽那麽烦人?
不去书房,不回卧室,偏偏要待在客厅。
但她最烦的还是自己,半夜三更不睡觉,像个变态一样。。。听着外面人的一举一动。
向煜实在是受不了,她从卧室出来,如果任苳流问,就说晚上吃咸了口渴,如果她不问,自己喝完水就原路折回,一眼都不要看她。
可惜想的总是很美好,真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向煜人还没到厨房,就先她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的任苳流,半长的睡衣裹着她,她蜷着腿,人缩成一团,笔记本扔在一旁,左手拢着膝盖,右手却抵在胃心,眉头也皱着,好像在忍耐什麽。
“你怎麽了?”向煜觉得她的脸色很不对劲儿,“怎麽还不睡?”
“胃疼,睡不着。”
任苳流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把静谧的夜搅得七零八落。
“胃疼就吃药,实在不行就去看医生,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抱着笔记本就能好吗?”
向煜的心还是软了,出来之前明明都想好了,只要她不说话,自己就不会开口,现在好了。。看人家皱皱眉头,揉揉胃心,什麽都抛到脑後去了,自己跟自己作的保证,就是一通屁话。
她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药箱,抠了颗胃药,转头又进了厨房,倒了杯温度适中的白水。
一手药,一手水。
多馀一句话都没有,放下就走。
最後一次。
就当我还你这些日子的人情。
可临着都要进卧室关门的一瞬间,向煜那两只听力超绝的耳朵又开始作乱。
“你还是关心我的。。。。”任苳流蜷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嘭的一声,次卧的门阖上。
向煜重重往床上一倒,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轻不可闻的声音冲击。
这个女人,究竟要折磨她到什麽时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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