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愿也没什麽大事,主要今天是向煜正式归上班的第一天。
“小姨,向煜她睡了。”
“嗯,一切都挺好的。”
任苳流全程游刃有馀,一点都没有睁眼说瞎话的样子,那双眼睛要多坦诚有多坦诚。
又寒暄了几句,视频才挂断。
任苳流把手机重新递还给向煜,向煜的眉头还蹙着。
谁都没有回卧室的意思,任苳流干脆就也坐在了沙发上,挨着向煜的腿,压住了这人的睡裤。
向煜感觉到了,可人也没动,深深地吸口气,又长长地吐出。
任苳流察觉到这人心情不好,但她并不认为是因为覃愿的那通视频,毕竟覃愿这些日子时不时都会发视频,虽然经常会问些两人的情况,向煜不耐烦归不耐烦,但还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听着她的叹气声,任苳流觉得她不止心情不好,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你不舒服吗?”
“头疼。”
向煜动了下嘴,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样有没有好点?”
冷冽的雪松味,又让向煜呼吸一滞。
再睁开眼看去的时候,任苳流的鼻尖都快要和她的鼻尖蹭上了,这一刻,不管是她们谁,但凡稍有挪动,肯定又是一场绮梦。
向煜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动,不晓得是不是昨天任苳流醉酒,她们在床上未遂的那场情谷欠导致的後遗症,向煜竟然一点都不想抵抗这种亲近,甚至在这样近距离接触的亲密瞬间,她居然还有种被抚慰到的安心。
这不在向煜的意料之中。
她以为自己应该对这样双方都在清醒状态下的情谷欠抗拒才对,毕竟要真的论她们实打实的做过的那一场来说,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美好。
推开她。
向煜在心里说道。
突然地,没有征兆的,但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的。
向煜掐住了任苳流的腰,手掌拖住她的後背,都没有用力,任苳流就倒进了她的怀里。
“你怎麽不问我为什麽这麽晚回来?”向煜的偏过头,嘴角抿住了任苳流落在耳畔的发丝。
“你想说吗?”
任苳流没有着急跟她做什麽亲密的事情,她在引导她,相比较肉丶体的交欢,她们更需要坦诚的交流。
“你还记得赵樰吗?”
向煜话音一落,原本伏在她怀里的任苳流就往後退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向煜对着摄像头照了下。
等解开的时候,便把手机递给了任苳流。
赵樰的手揽着覃愿的肩膀,覃愿偏过头靠在赵樰的肩窝。
那是两个人最好的年纪。
任苳流心头猛地一震,强烈的酸楚感把刚刚暧昧的旖旎驱散殆尽。
“其实,我也差点儿就进缉毒大队了,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估计我小姨就要崩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就剩我跟我小姨两个了,我就算再怎麽混蛋,也不能不顾她的感受。。。”
向煜的声音透着悲凉。
她不能跟任苳流说太多,不过。。她觉得说到这儿也够了,毕竟像任苳流这麽聪明的女人,怎麽能听不懂自己的话外之音。
“行了,不早了。。。睡吧。”
说完,向煜就想起身走人。
可她刚动了动身体,却又顿住了,她看出任苳流情绪的异样,是自己不对,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这麽严肃的话题,愉快的气氛全被打破了不说,还把那些早该藏起来丢进角落的伤心事也勾出来。
她太爱这颗痣了。
“任苳流,你当初跟我分手,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1来自《我要快乐,不必正常》,2案例数据来自互联网。
写的时候就有点酸酸的,酸里又透着点点甜,因为任苳流的孤独症有在慢慢被治愈,但向煜还需要一点时间,赵樰的事情先放一个小伏笔,提前眼泪警告哦[爆哭]
肥章双手奉上,这章想自夸一下,写了很多我会单独拿出来反复看的句子[星星眼][害羞][垂耳兔头]
多多多多评论呀[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