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过来帮我揉揉腰你给我出去!……
「你什麽都知道,但你又不做,你只会不解风情,那你知道那麽多干嘛?
与其想听你说点好听的,不如我自己去超市听“好消息好消息”」
五月的深春,用翠绿丶馥郁丶白日的干燥与夜晚的潮湿,来交替春夏的头尾的信号。
第二天中午,任苳流用一杯加浓的冰美式当正餐。
她坐在车里,趁着等待红灯的间隙喝光了整杯,等她把车开到京北市公安分局刑警第一大楼的时候,透明的塑料杯里,只剩小半杯化了冰的黄混色的水。
她跟昨天一样,没有跟向煜联系,下了车,就靠在车门边等。
一道刺眼的日光从斑驳的树叶间穿射,打在了任苳流那辆黑色的SUV的车窗玻璃上。就在正对着警厅大楼的地方,有个眼熟的扎着马尾辫,身着警服的女孩和向煜肩并肩地走了出来,手推式玻璃门,在两人都走出来之後,还能看见上面印着两人的背影。
像一个中世纪的巫师往沸腾的热锅里洒了不明液体,大概率是要准备放血疗法。
她快步走上前去,在两人的面前停下,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向煜的面前停下。
“吃午饭了吗?”
向煜没想到她还会来找自己,这会儿也愣住了。
“看来是吃过了,没关系,我也吃过了。”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晚上早点回家。”
没再用什麽‘附近见当事人,顺便过来的’那种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编造出来的拙劣借口,有些借口用一次就够了,再用只会让先前能站的住脚跟儿的理由,也变成漏洞百出的破绽。
任苳流不是那种会把破绽递到别人手里的人,同样。。。她也相信,向煜也不是那种什麽都看不出的人。
直接了当地说完,也不等向煜应她,转身就走。
任苳流拉开车门坐进架势座,一脚油门轰地踩下,扬尘而去。
“她生气了。”肖灵在旁边低低地说道。
“生什麽气?”
“当然是生看见你和我在一起的气啊。”
“不会,她没那麽容易生气。”
“就算不生气,那她也肯定是吃醋了。”
“。。。。你。。。。”
“不信?那咱们就打赌,我要是赢了,这周六你就陪我去看电影。”
肖灵的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向煜倒抽了口凉气。。。
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你赶紧去找你爸吧,我先走了。”向煜说完,拿出车钥匙就上了自己的那辆小吉普。
“不就是让你陪我看场电影嘛,你怕什麽?!”
自己连电视剧都不看,还看电影?!
这辆小吉普跟了向煜不少年头,车头跟车尾有好几个地方都撞的凹陷进去了,车门边也好几个地方被剐蹭掉漆。
倒不是向煜的车技不好,主要是像她这样平时离不开车的,不是今天跨省办案,就是明天要往深山老林里追人,再怎麽小心,也免不了磕磕撞撞磕,就算拿去维修了,早晚也还是得蹭,再说当时买这辆车的时候,也不是冲它外观去的,图的就是一个性能好跟耐造抗磨的程度。
向煜下班的时候,都八点多了,回去的路上恰好看见一间自动洗车机,她握着方向盘,犹豫了那麽一下,都走到头了,最後还是打过一圈,又把车掉头转回去。
“你在哪呢?怎麽这麽吵?”覃愿把视频给她打过来的时候,车子正被两个自动旋转的大毛刷在高压水枪的喷射下,呼呼地刷洗车窗玻璃。
“洗车呢。”
“这个点你不赶紧回家,你洗什麽车?再说你这个车都被撞成什麽样了?还用得专门跑来洗?”
“我那不是有免费券嘛。。。今天再不用,明天就过期了。”
向煜把手机置在支架上,手指头摁着支架的撑子,一边把手机往旁边推了推,一边把肩膀又朝反方向侧了侧,覃愿从能看到她的全脸,变成只能看到她的半张脸。
“你躲什麽?”
“我没躲啊。”
向煜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覃愿听出来了,就着向煜在屏幕里露出的那半张侧脸,目光不错地来回打量。
“跟人家苳流闹别扭了?”
闹别扭?
“我又不是孩子,成天没事尽跟人闹别扭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