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警队大楼,坐进自己那辆坑坑疤疤的小吉普里,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另只手摸向兜里的那根火腿肠。
犹豫了几秒钟,才发动车子。
果不其然,今天还是没看见那只小狸花。
黑漆漆的灌木丛里纹丝不动,连夜晚会吹动的风,都平静的寻不到一点踪迹。
向煜眨了眨眼,摸不着头脑,便径直回了家。
电梯门甫一打开,才往里走了几步,就看见门口紧挨着瓷砖墙那一片长方形地垫般大小的空地,参差不齐地叠落了好几个拆封的快递箱。
就是从前天开始,向煜下班回来总能看见这麽多快递箱,等白天去上班,它们就会被物业保洁人员收走,再到晚上下班回来,又会出现。
向煜有点奇怪。。。因为任苳流很少有过这麽多快递,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也没觉得家里多了什麽。
有好几次,向煜都想问问任苳流,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自由,别说她们现在是朋友,就算哪天真的谈恋爱,自己也无关干涉对方买东西的权利。
这麽想着,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开了门,进到家里,屋子的灯黑着,任苳流还没回来。
现下住在任苳流这里也是这样,明明衣架就在眼前,她却偏偏要扔在沙发上,再不然就是搭在餐桌的椅子上,任苳流没少跟在後面帮她收拾。
向煜拉开餐桌前的椅子,一屁股瘫坐在上面。
是有点懊恼的,她觉得自己在无形之中,又落进了概率陷阱。
但更让她懊恼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抗拒,轻轻松松地就接受了,并且在这之前都没有经历21天养成,最多。。。两天,甚至更短。
就在向煜想着,要不要自己把它吃掉的时候,客厅传来嘀的一声,门响了。
任苳流难得比向煜晚回来。
等她在玄关换完鞋,就见向煜坐在餐桌那儿。
“你吃过饭了吗?”任苳流一边把身上那件薄风衣脱下来,一边朝餐桌走去。
“没呢,我也刚回来。”向煜站起身,很自然地伸过手,就把任苳流脱下来的薄风衣接过来,“得拿个衣撑子吧?不然就这麽挂上去,明天你穿不了。”
向煜穿衣服不讲究,就算衣服後背叫衣架顶出一个疙瘩,她第二天照样穿起就走,可任苳流不同,她在律所上班,着装方面十分讲究,向煜观察过,她的每件衣服。。。就算是不经常穿的那种都会用衣撑子架起来。。妥善安置,随便找一件都没有褶皱,而且她的衣服绝大部分都不能水洗,都得拿到外面洗衣店专门干洗。
“衣撑子在阳台。”任苳流说了句。
“我去拿。”
“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点外卖,我今天有点累了,不太想做饭。”
一听这话,向煜顿时就愣住了。
她特想反驳回去,可嘴一张却发现什麽都说不出口,因为这些日子的确都是任苳流在做饭。
“向煜,我去洗澡了。”
说完,人就往卧室走去,咔哒一声关上门,大概两三分钟,再出来的时候,就换上了睡裙,推门进了卫生间。
不多时,淋浴的水声便从浴室里传出。
“那就我来做呗,我又不是不能下厨。”
“我做饭。。。也挺好吃的。”
“这是什麽?”
“这是猫毛?”
猫毛在向煜的手指上缠绕,没一会儿就被她搓成了团。
但向煜也没多想,毕竟衣服上有猫毛也没什麽好奇怪,她们这栋楼挺多人养猫的,八成是坐电梯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于是,向煜拿过粘毛器,在任苳流的那件薄风衣前後都粘了粘,确定没有猫毛了,才又给她把衣服挂回去。
一个热水澡把任苳流浑身的疲乏都解除了。
这麽掉头发,自己不会变秃子吧?
包着头发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在洗手台前冲了下手,任苳流望着镜子里湿漉漉的头发,有点犯懒,不想吹头发,想拿干发帽包了直接出来。
拍过爽肤水,任苳流才把浴室门打开,发现向煜的卧室亮着灯,但人不在里面,往客厅踱了两步,任苳流看见向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汤面,放在了餐桌上。
趁着任苳流洗澡的工夫,向煜做了晚饭。
老天,任苳流的月匈前湿了一片,牛奶色的真丝睡裙下白皙柔嫩的皮肤都透出一片粉润。
受到刺激的尖端,像两颗舔过的红色硬糖。
向煜听见自己骨骼迸裂咔嚓的声音。
任苳流顺着这人的目光低头看去,落在了自己被水沁湿的月匈前,随即。。擡起手把贴在脖颈上的头发拢到身後,大大方方露出脖颈,朝着餐桌走去,坐在了椅子上。
向煜不能说任苳流是故意的,因为平常她在家也是这样穿,但要说她是无意的,那她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性感吗?
她看着任苳流盯着那碗面,然後微微擡起下巴,颀长白皙的脖颈线条流畅,忽的两颊收紧。。。唇间一抿,竟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指抠着桌沿,像一个乖乖等饭吃的小朋友。
她说:“吃吗?”
作者有话说:任律循序渐进。。循循善诱。。。善诱循循。。等着向队钻套。
连续7章肥章啦!啧啧[菜狗][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