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探这方面从来就不是任苳流的对手。
行吧,不说算了。
。。。
到了睡觉的时候,向煜越发觉得这事儿太蹊跷,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着。
身子一翻,手就伸到枕头底下,把手机捞了出来。
「你天天都喂的流浪猫,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是怎麽回事?」
「被你们小区保安赶跑了呗」蔚至回她。
「那要是保安没赶呢?」
蔚至一手伏在吧台,一手拎着啤酒,手机放在中间位置,还没等回复,就被旁边一个身段纤长柳条抽芽一般的姑娘撞了下。
“哎。。。。”
“哎个屁~”
南嘉上着紧身吊带背心,下穿低腰牛仔裤,就坐在蔚至旁边的高脚凳上,身子斜过来,若有似无地在蔚至的胳膊上蹭过。
蔚至觑了一眼,身段真好,皮肤真白。。。。露出的a4小腰简直就是让人大喷鼻血的程度,还在肚脐上打了个脐钉,银光闪闪的。。。既惹眼又耀人。
“偷看啊?”蔚至顺着南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我用得着偷看?你这麽不注意隐私,就这样大剌剌地敞着,只要不瞎。。。都看得见吧?”
南嘉切了一声。
“猫不见了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你。。。”
“你什麽你?难道我说的不对?她以为天天去喂几根破火腿肠就是对人家好?在我看来。。。她这完全就是不负责任,要不就直接领回去,要不就别喂,饱一顿饥一顿的,钓鱼呢?”
南嘉是个急性子,你要想她嘴里知道点什麽太容易,都不需要问,随便给她扔几个烟雾弹,她就什麽都撂了。
“看来你在这方面有经验,你帮我回。”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回呢~”
“那你想怎麽着?”
“让她干着急。”
蔚至被南嘉这性子顶了,要不是提前知道她跟任苳流是表姐妹,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把她们俩联系上,一个冷的像块冰,一个燥的像团火。
“得~我知道了。”
「八成跟别人跑了吧」
回完,蔚至把手机亮给南嘉看。
小姑娘真心憋不住心思,刚还向下撇着地嘴角,这会儿就扬了起来。
“你干嘛这麽不喜欢向煜?她到底怎麽招你了?”
“她没招我。”
“那你这是。。。。”
“混蛋!让我姐守活寡!”
。。。。
这个晚上,向煜睡得相当不好,她的两只耳朵烫了一夜。
星期四。
假如不是连续三天,任苳流都穿着那件薄风衣上下班,假如她中途折换了一件,就算还沾着同样的猫毛,向煜都不会肯定自己喂不到猫的原因,跟任苳流有关系。
可偏偏,任苳流连续穿了三天那件薄风衣,而又连续三天,让向煜在上面都发现了猫毛,一模一样的颜色,一天比一天还要多。
最关键的,自己喂不到猫的时间,恰巧是任苳流衣服上开始出现猫毛。
如果。。。任苳流不是把猫抱在了怀里,那就是她掉进猫窝里了。
这会儿,客厅的灯大开,一室通亮。
向煜站在立式衣架旁边,看见换过拖鞋的任苳流,正在把那件薄风衣从身上脱下来,向煜装作漫不经心又再自然不过的样子,从任苳流的手里接过了外套。
不像前两天那样直接拿衣撑子架好,而是先一步去拿了粘毛器,刚刚任苳流脱外套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胳膊袖子那块沾了好几根猫毛。
于是,向煜当着任苳流的面,一手高举起薄风衣,另只手拿着粘毛器,就在上面开始滚动,有弹性的胶筒,在布料上发出刺啦刺啦地声音,不一会儿,整个滚筒都占满了浅白偏棕的猫毛。
停下手,向煜这才把又拿过衣撑子,把衣服架起来,挂去了立式衣架上。
再等转过身,手里就只剩了那一个占满了猫毛的粘毛器。
任苳流没离开,就站在靠沙发扶手的位置,看着向煜做完了这些,所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这几天。。。自己也算沉得住气,要是再这麽沉着下去,恐怕她就得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