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双向吸引韩七酒 > 第37章 得睡好 小煜回卧室吧(第1页)

第37章 得睡好 小煜回卧室吧(第1页)

第37章「得睡好」小煜,回卧室吧

「有些事开了头,就没那麽容易结束了。

昨天我睡的不好,今天再睡一次。」

任苳流这一夜睡并不沉,中途却时不时就会醒来,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会往向煜怀里再挤得更紧些,然後手再把这人抱得也再更牢实些,她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总怕在自己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刻,向煜就会抽身离去。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曦铺洒进窗帘,她忐忑了一夜的心,才终于安稳下来。

或许这就是心结未解,却先做了亲密举动的後遗症吧。

任苳流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偷来的,偷来的东西,即便抱在怀里,也总是惴惴不安。

她不想面对向煜醒来後又变作疏离的目光,也怕向煜会在自己这样反常的行为里,察觉到自己心底真正的图谋,于是便不声不响的先离开了。

可任苳流也有私心,说好了只昨天晚上,但她还是不甘心只把一切就停在昨夜,餐桌上亲手做的早饭,是她使的小手段,她想用温暖的食物,用日常生活的细枝末节,让自己就算先一步离开,也会让向煜陷入无穷的遐想里。

她们都是缺爱的人,没有谁再会比她们还知道。。。用什麽留住人心。

做好早餐,任苳流就出了门,开车去到红山看风景。

深春的景色朦胧写意,清风不燥,阳光明朗,使得一切都那麽惬意舒然。任苳流望着眼前的山景的葱郁,徐来的暖风中,带着草木深邃潮湿的清香,她就像是一个突然漫步的闯入者,毛茸茸的温暖在她的周身晕开,泛着透亮的金色。

任苳流拢了下胳膊,又想起了昨夜和向煜唇间的缠绵。。。她突然就把自己压在身下的那种炙热的强烈。。。她觉得自己那时候。。。都快要被向煜揉碎了。

不是没有亲密的时刻,比昨天晚上还过分的贴合,她们也是有过的。

可那种感觉却不同,以前她们都不懂,太过于青涩的身体,令她们总是小心翼翼,後来。。。总算是有一次深入的碰撞,可惜当时的自己完全是破碎的状态,根本没法去仔细体会性爱的美好。

在那个盛夏的时节,那间门窗紧闭的卧室,那张单人床上,一切都是被自己逼迫着进行的,向煜完全没有任何的主导权,都说两个人相互扶持会走的更稳,可说这句话的人,恐怕都忘记了一个前提,至少扶持的一方该是一个四肢强健的人,可她们呢?她们彼时脆弱的就像两个婴儿,谁都站不稳,又怎麽可能再有多馀的有力气去扶持对方?

如今,她们羽翼丰满,骨头都有了支撑的力量,再回过头来做这样亲密的事,哪怕就算没有真正做到最後一步,只是不停地接吻,都会令自己疯狂。

这会儿,她把车停在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店附近。

甫一进去,便看见头顶中央吊着一盏地中海风格的复古琉璃灯下,黑色沉木方桌旁边坐着的金尚。

“看来昨天晚上过得不错。”

任苳流破天荒的脸颊晕出一抹绯色,虽然没回答,但也算是默认。

“谈恋爱是好事。”金尚点点头,又说:“你早该谈恋爱了,是上次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人吧。”

“是她。。。不过。。。我们还没谈恋爱。”任苳流如实道。

“一夜情?”

“你觉得我是会一夜情的人吗?”任苳流反问。

“你不像,但。。。这种事也说不准,毕竟感觉来了,谁也挡不住。”

都是成年人,金尚并不认为一夜情是什麽羞于啓齿的难堪,只要双方都是清醒自愿并单身的情况下,那来一场让彼此都痛快的床事,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任苳流抿唇不语,端起手边的咖啡,浅啜一口。

她不晓得该怎麽和金尚说这件事,如果金尚知道这是在自己蓄意谋划中得来的,会不会认为她太过狡猾,在什麽都还没有交代明白的情况下,先织了张网,让毫不知情的对方落入圈套。

“干嘛这麽心事重重?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一夜情,你肯定是喜欢她才这麽做的。”金尚看出她的异样,又道:“而且。。。能被你看上的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她很好。”任苳流总算是开口说了。

她之所以能和金尚交心,除了金尚是她伯乐外,更是她在最糟糕时候的引路和开解人。

那时候她刚工作没多久,外婆就去世了,任妤把老人的房子卖了,连同老人一辈子的积蓄全给了她,她一个人孤身在京北,看着银行卡里那笔数额不菲的钱,却崩溃的一塌糊涂,高烧40度,躺在床上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在那时候,金尚去找了她,把她送到医院,对她说,人没有那麽容易死,再难的事都会过去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就跟金尚说了一句‘我很想她,很想很想她,她是一个女孩子’

金尚也记得任苳流那时的崩溃,好像灵魂已经死了,但肉身却还在人间。

自己对她说,男也好,女也好,感情的是从来都不应该用性别区分。

後来,金尚陪着她看了一部电影《海边的曼彻斯特》,深厚的积雪白茫茫的覆盖大地,严冬的寒冷好像永远也化解不开,任苳流哭到不能自已,金尚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孩究竟经历了什麽,但却想告诉她,不管你经历了什麽都没关系,你可以不与过往的一切和解,这是你的权利。

再後来,任苳流病好了,就再也没有跟她提过那天的事。

“是当初你跟我说的那个女孩子?”

不管是性取向还是感情的事,任苳流只能金尚说过,虽然她和苏晃的关系也很好,但相较信任程度来说,她更偏向金尚。

金尚呢,也的确是一个足够值得信赖的人,总是适当的时候,安静聆听。

“是,我们前段时间重逢了。”

任苳流没想隐瞒金尚,她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以便来佐证,她并不是一个别人眼中的冷血动物。

“我们还没谈恋爱,当初分手的心结也没有解开,我说和她做朋友,但。。。你知道的。。。这就是个幌子,昨天晚上。。。我用了点手段,虽然没到最後那一步,可到底也不光明。”

“这是你自己认为的?还是说。。。她也这麽想?”金尚不相信对一个三观健全的成年人来说存在什麽手段,看似不光明的行为,其实都是背地里故意不挑明的默认,在金尚眼中,任苳流很有可能把这件事想复杂了,同样。。。也把对方想的太单纯。

“我不知道。”任苳流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也有了些起伏,昨天晚上。。。向煜似乎也很投入。

“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不是什麽要紧的大问题。。。最关键的是。。。。”金尚耸了耸肩膀,身体微微向前倾去,“你的感觉怎麽样?分手那麽久。。。跟当初比,还一样吗?”

怎麽样?任苳流眼眸一垂,左眼尾的那颗黑色小痣便发烫起来,她想到向煜反复的含吮这里,撤离的瞬间一把将自己翻身压下,舌尖送进自己的嘴里时候,发狠地搅动。

“看来比当初还要好。”金尚又将身体向後靠去,指尖抵在黑色沉木的方桌边沿,笑道:“感觉好就行了,这种事。。。只要感觉好,那其馀的就都不是问题。”

“我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像现在这样什麽都没说清的状态下,我就先这样做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任苳流蹙了蹙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